有更多的变化。
陈景想到便会尝试。
他先是照例吞服三枚气血丹。
然后盘膝而坐,眉心发热,凝聚心神感知游离在周遭的地煞水行之气。
与灼热的火行不同。
水行之气,冰冷,阴寒,深入骨髓。
宛如一根根细小的冰锥,顺着吐纳的节奏,从毛孔进入身体,再被气血裹挟,开始淬炼肾脏。
这过程中,陈景只觉自己的两肾时而如冰扎斧凿,时而像极寒封冻,时而又好像深潭浸泡,承受无穷重压。
第一次淬炼。
陈景一个没控制好采气的强度。
脸色当场发青发紫,完全是溺水冻伤之征,浑身却是冷汗淋漓,宛如从水中捞起一样。
这还是他有渡厄之体的抗性加持,寻常人这么搞,多半已经残废了。
气血熬炼的难度,可见一斑。
陈景除了气血方面开始炼肾,等待桃园诗会的日子里,白天也有空习练各项武功。
虽然自从陈景打了方元义之后,方大人就对他避而不见,也不给他安排职务。
但陈景也不能真的赋闲在家,否则遇上京城巡察追究,有被弹劾玩忽职守的风险。
所以他干脆到李牧原的卫所当值。
李牧原直接去找方元义拿了定职的文书和批复,方大人或许是怕陈景再找他切磋。
所以并没使绊子,竟是痛快放行了。
李牧原在卫所里给陈景安排了独立的值院,又把王雄和赵游指给他使唤。
双方对此都很满意,属于是一拍即合。
陈景需要这种敢于挑事的刺头。
两刺头也需要陈景这种唯恐不乱的上司。
此外,就是陈景也一直在等那幕后之人的后续动作,最好是再派几个杀手过来。
可惜,对方或许是意识到了陈景的今非昔比,竟未再派人。
陈景对此颇为可惜,但也无奈。
说白了,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秘密就是杨家世子的去向。
但如今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,想来对方已经猜到了,杨家世子多半是凶多吉少。
他们既然两次拿不下陈景。
有可能就干脆放弃了也说不定。
毕竟想要造反,杨家血脉不是必须的。
幽州和扬州的叛军早就打了样儿。
如今这世道,打出讨伐无道的旗号,比起清君侧更能赢得民心。
但陈景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。
一想到梁州府有人藏在暗地里搞事情,他就如鲠在喉,而且,若是将这些人抓出来,那也是能够兑换资源的大功劳。
可以肯定的是,六扇门里必然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