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难过是为了让你振作起来,不是让你妄自菲薄的。你再说这种丧气话,我就把你的面具摘了。你不是害怕别人看你的脸吗?我到时候让很多人来看。”
“你想摘我的面具吗?”暗月抓着她的手指,放在自己的面具上,“你要是想摘的话……”
“不想摘。”萧司沅抽回手指,“你还是快点好起来,从哪里来回哪里去,千万不要给我惹麻烦。”
“那还不如死在这里,死在这里的话不用再承受那些痛苦。”
紫苏端着药汤走进来,对萧司沅说道:“夫人,汤药煎好了,温度刚刚好,现在就可以喂给他喝。”
“你来喂吧!”萧司沅说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喝。”
暗月抓着药碗,慢慢地喝着药汤,然而还是有一些药汤洒了出来,浸湿了他的衣物。
“奴婢给暗月公子找换用的衣服。”
“不用。”暗月淡道,“我想安静一点,你能出去吗?”
紫苏看向萧司沅,后者朝她示意,她才退出房间。
萧司沅正要把暗月放平,却见他抓着她的衣衫不放。
“我不走!”萧司沅说道,“我给你拿点吃的。你喝了药,肚子里全是水,我给你拿糕点压压苦味。”
暗月松开她,但是视线随着她的身影挪动着。
萧司沅拿着糕点走回来,递到他的嘴边。
“我刚才弄湿了衣服,想擦一擦。”暗月说话时,耳垂通红,眼神也躲闪着。
萧司沅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初见时,他的眼神能吓死人。
现在再看他,眼睛里没了杀气,反而还有点柔软,像是在对着她撒娇似的。
“紫苏要给你拿换用的衣服,你不让,把她赶走了,现在来使唤我?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?”
“你是主子,但是我现在病了,等我病好了,你怎么使唤我都可以。”
萧司沅走向对面的水盆,绞了帕子回来,睨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行吧,看在你还算乖的份上。”
暗月看着萧司沅的一举一动。
她用帕子擦着他的脖子,扒开他的衣服擦拭胸前的药渍。
她的眼睛亮了。
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,还在上面流连忘返。她以为她伪装得很好,但是他感觉到了。
暗月靠在床头上,闭上眼睛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果然!
她很好色!
这些日子总是听见她和别人恩爱的声音,每次她都是很享受的,说明她很好男色。
她那个夫君的确不错,但是他也不比他差。既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