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想象了一下长生道尊描述的画面，便能大概明白当时万族界神们的绝望。
界神尚且如此，界神之下的生灵，在空间风暴之下安有活路！？
纪元量劫，还真是对万族生灵毁灭性的打击啊！
李长生并没有停止讲述：“你说的太虚神族，便是当时起源世界当之无愧的空间大道第一神族！”
“他们一族苦心钻研，最终举全族之力，在起源各方帮助之下开辟了空间本源海，将当时起源世界的空间风暴全部收进了本源海之中。”
“此外，空间本源海会自行吞噬混沌虚空，将消化的虚空本源传递给起源世界，不断加固起源世界的空间。
相比于第二纪元，如今的起源世界空间强度起码是那时候的数十上百倍。”
林玄默然，第二纪元的空间量劫主角竟然是太虚神族。
“整个第二纪元，因为空间量劫的原因，致使起源世界这方几乎没有生灵能够突破界神！”
“很多不甘心就此道途断绝的生灵更是叛逃起源大陆，投入了归墟之地的怀抱。”
“所以从第三纪元开始，归墟之地的整体实力，就开始迎头赶上，和起源世界不相上下，甚至在寂灭量劫的影响下，实现了碾压局势。”
李长生声音沉重。
林玄也恍然。
起源大陆走入如今的各个局面，其实并不只是发展道路的问题，而是每一纪元的量劫，都在极大的削减起源世界的实力。
此消彼长之下，才让起源世界远远落后于归墟之地。
“道尊，同为至高世界，归墟之地就没有量劫吗？”
林玄疑惑。
李长生沉默了片刻，摇头：“归墟之地的确没有量劫！”
“至于原因，这和天道境要走的道路有关。两边的道路不同，你看如今的起源天道好像处处被归墟之地压制。
可真要被逼急眼了，起源天道将过往九个量劫积攒的力量爆发出来，能瞬间压制归墟之地。”
“不过不到万不得已，起源天道不会这么做，一旦这样做了，起源天道的路也就断了。”
“天道境！？”
林玄惊愕。
李长生神色平静：“类似于起源天道，归墟意志，太阴意志，太阳意志这类存在，力量远远超出道尊十二步。
自然有独属于它们的境界，我们将之称为【天道境】！”
“你现在连道尊都还没突破，了解太多对你没好处。等你突破道尊之后，我再告诉你详情就是。”
林玄看着李长生平静的神色，有些试探道：“道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