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得不轻。
左腿骨折,肋骨断了两根,肺部有轻微积水,额头缝了七针。
白湛青把情况转述给傅砚寒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:
“白茵说,人是从河里捞上来的,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性休克了。好在抢救及时,命保住了。”
傅砚寒握着手机,声音沉沉的:“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确定,要看术后恢复情况。”
白湛青顿了顿,“白茵说,等他醒了再安排回国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,傅砚寒便准备去公司。
宋茉准备去故宫,顺路,便坐了傅砚寒的车。
她答应了Q,帮他临摹一幅黄公望的《天池石壁图》。
这幅画她见过很多次,但真要临摹,还得再仔细观摩观摩。
傅砚寒听她说要临摹古画,问:“怎么不带相机?”
宋茉眨了眨眼睛,指了指头,“不用,我用脑子记。”
傅砚寒握住她的手,“速记?太太这么厉害。”
宋茉:“那是,我厉害着呢。”
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,宋茉有些小得意:
“今天去看看,晚上回来试试手,要是顺利的话,一周左右就能临摹好。”
傅砚寒点了点头。
到了故宫。
宋茉轻车熟路地走到书画展厅。
《天池石壁图》就挂在展厅正中央。
画面上层峦叠嶂,飞瀑流泉,用笔老辣苍茫,墨色浓淡相宜,将天池山的峻峭幽深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宋茉站在画前,仰着头。
临摹一幅画,不仅仅是画形,还要画意。
只有理解了画家作画时的心境,才能将画临摹活。
这也是她来现场仔细观摩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