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她这些年越发放肆,仗着有我撑腰,行事乖张大胆,肆无忌惮。”
“我对她有感激,但不会一直容忍,这一点,我早就和她说过。”
宋茉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傅砚寒的性子,看似冷漠无情,实则最是重恩。
盛乔薇救了他母亲的命,这份恩情,他记了六年,也还了六年。
可恩情不是纵容的借口,更不是无底线退让的理由。
宋茉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的胸口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好心疼他。
傅砚寒看着怀里的姑娘,闭了闭眼。
这些事,他原本想等他们办完婚礼后,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告诉她的。
可今天,说起以前的事,他就说了出来。
“茉茉。”
傅砚寒看着宋茉,声音有些涩:“其实……我这次来柏林,主要是为了看望我母亲。”
宋茉一怔,抬起头看他:“妈在柏林?”
傅砚寒点头,“在柏林的疗养院。上周她发病,从二楼阳台摔了下去,腿骨折了。”
“那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宋茉追问。
“做了手术,还在恢复中。”
“只是这段时间要经常给她使用镇定剂,不然她不会配合治疗,腿上的伤就没法愈合。”
宋茉听着,心里一阵酸楚。
“我可以去看看妈吗?”宋茉轻声问。
“过段时间吧。”
傅砚寒揉了揉她的头,“她这次发病很严重,不适合见人。”
宋茉点了点头。
既然傅砚寒这么说,她也不强求。
疯病患者的情绪不受控制,很容易被刺激到,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添乱。
“阿砚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,别一个人闷着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我也想替你分担。就算分担不了,至少……让我陪着你。”
傅砚寒看着她,喉结微微滚动,“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“当然!”
宋茉眨了眨眼睛,“我会一直陪着你!”
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,干净、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。
傅砚寒没说话,将人抱得更紧了。
……
次日下午,宋茉和傅砚寒乘飞机回京北。
头等舱的座椅宽敞舒适,舷窗外是绵延的云海,阳光透过小窗洒进来,在宋茉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傅砚寒忽然想起什么,偏头看她:“试药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