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以为他要轻生,什么都没想就冲了上去,一把抱住了他。
后来发生的事,就如傅砚寒所说。
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塞给他一把水果糖,硬拉着他回了病房,还守了一会儿。
当时,男人戴着口罩,全程几乎没说话。
她对他印象并不深。
甚至早就忘记了这件事。
要不是傅砚寒提起,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想起来。
宋茉怔怔地看着傅砚寒,嘴唇微微颤抖:“原来……是你?”
傅砚寒轻轻点头,目光温柔,“是我。”
他伸手捧住她的脸,低低地说:
“我当时就在想,怎么会有这么自来熟又热情的小姑娘,像个小太阳似的。”
傅砚寒顿了顿,眼底的光变得很软很软:
“茉茉,其实,我对你,也是一见钟情。”
五年前那个深夜,天台上风很大,夜很冷。
可那个抱着他的腰、塞给他一把水果糖、絮絮叨叨说着“这世上有很多美好”的小姑娘,像小太阳一样,照亮了他贫瘠森寒的心……
以至于,他卑劣地想靠近她,拥有她……
可他却伤她了……
想到那件事,傅砚寒心里一痛,他攥紧了手指,敛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宋茉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声音发哽,“你……你怎么一直不告诉我?”
傅砚寒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茉茉,我爱你,我想让你也爱我——纯粹的,不是因为感恩。”
他怕她知道了这件事之后,会因为感激、因为亏欠而靠近他。
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那些。
宋茉再也忍不住,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白茵说,试药的过程很痛苦,你还差点……还差点没抢救过来。”
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是怎么忍下来的?”
傅砚寒沉默了几秒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低低地说:
“因为不想让你往后余生都活在黑暗里。”
“所以,再痛苦,我也能忍受。”
宋茉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:
“你身体里的毒素,要怎么做才能全部清除?你之前每次发病都那么难受,和那个毒素有关吗?”
傅砚寒垂下眼,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晦暗,语气却平静:
“嗯,是还没完全清除,不过没有性命危险。”
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,声音放柔了几分:
“白湛青医术很好,只要配合治疗,要不了多久就能清除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