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着也是闲着,保证一周内给你查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”傅砚寒提醒道,“你小心些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放心,我你还不知道吗?”
秦牧野笑了一声,随即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,“对了……那个,小白最近有没有提起过我?”
傅砚寒:“……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声哀叹,哀怨得像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秦牧野靠在挪威酒店的阳台上,望着远处灰蓝色的峡湾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本以为跑出来散散心,告白失败那点事也就过去了。
可事与愿违。
在外面晃了半个月,该难受还是难受。
峡湾再壮阔,极光再漂亮,他拍完照下意识想发给谁,翻到通讯录那个名字,又默默退了出来。
等傅砚寒挂了和秦牧野的电话,陈池又道:
“傅爷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“盛乔薇也来柏林了。”
傅砚寒蹙眉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她三天前就从京北飞到了慕尼黑,今天上午刚从慕尼黑转来柏林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
“目前还不清楚。”陈池如实道,“需要派人盯着吗?”
傅砚寒靠回椅背,目光沉沉地望向车窗外。
盛乔薇……
她回国后,和傅闻卓走得很近,两人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交易,他至今没查清楚。
他前脚刚到柏林,她后脚就跟了过来……
怕不是巧合这么简单。
不得不防。
傅砚寒:“派个人暗中盯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池低头在手机上下达指令。
傅砚寒忽然想到什么,对司机说:“回酒店。”
陈池微微一怔,回头看他,“傅爷,不去疗养院吗?”
“今天不去了。”
……
回到酒店套房,傅砚寒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柏林的天际线。
夕阳西斜,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。
这座城市的建筑风格和国内截然不同,灰扑扑的、硬朗的线条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绪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疗养院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。
“傅先生。”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她今天怎么样?”傅砚寒开门见山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才道:
“虞女士早上醒来过一次,但她情绪极度不稳定,不肯配合治疗,我们只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