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地毯上那四个小身影:“小少爷,你们真的不跟爸爸回家吗?”
四人齐刷刷地摇了摇脑袋。
忠伯叹了口气:“哎,我还是跟少爷一起走吧。”
门关上了。
人总算走了。
温茉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温叙投来一个目光,赶紧问道:“小茉,你说说,你到底招惹了几个?怎么扶宴青都找上门了?”
温茉顿时一个激灵,是啊,原主到底招惹了几个,不会全都要找上门吧?
脑子里轰隆一响——天塌了!
不药啊!!!
那边,裴司桀一出门,就在走廊里遇到了扶宴青。
他没想到,扶宴青居然还没走。
看见裴司桀从屋里出来,他微微扬起嘴角,阴阳怪气:“呦,裴少也被赶出来了?”
裴司桀睨了他一眼:“我这不叫赶,是我自己要走的。”
扶宴青挑眉反问:“话说不是接儿子吗?这是儿子也不理你?”
裴司桀看着他,忽然轻笑了一声:“怎么,你还想给我养儿子不成?你这么上赶着当后爹,你爸知道吗?要不我告诉令尊一声呢,看看他老人家能不能接受。”
扶宴青微微眯起眸。
裴司桀往前一步:“扶家向来规矩森严,扶二少,虽说你只是个老二,但想必也没办法事事随心所欲吧,我跟你可不一样,整个裴家,由我说了算,而且不用看任何人脸色,你...能行吗?”
话音落下,扶宴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。
裴司桀眸光微沉。
他承认扶宴青不好对付,得天独厚的家世,权财都有,可若是换到资本战场上,扶宴青背后扶家诸多掣肘,也未必能与他抗衡。
根源就在于,这样的老牌政治世家,同样也存在弊端,有家族立场束缚他,行事必须克制,一旦越线就会受到家族制衡。
但裴家走跨国资本,实体产业,拥有私人高端力量,不受国内政坛束缚,不看任何人脸色,甚至可以动用资本硬碰硬。
一个权脉壁垒,一个是资本巨兽。
所以,他拿什么跟他斗。
裴司桀收回目光,经过扶宴青身边的时候勾起唇补了一句:“以后离她远点,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他轻哼一声,然后按下电梯按钮,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。
忠伯赶紧跟上,路过扶宴青的时候,同样“哼”了一声。
等等,他哼什么哼?
少爷跟扶二少争风吃醋,他咋还帮上忙了?
不对......少爷在争风吃醋?这剧情可不兴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