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歪头,目光里全是了然,“许老师也知道我的,对吧?我以前什么样,许老师比谁都清楚。”
许诗念被他这句话堵得脸更红,憋了半天,伸手推他一把:
“赶紧走吧你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江时序被她推得退了一步,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。
随即,他微微向前又迈了一步,低头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:“晚上等我。”
许诗念看着他,嘴角漾起笑意,却回了一句:
“我睡觉睡得早。不可能一直等你。”
“那,晚上记得开手机。”,他又说。
许诗念想起什么,笑了一下,坦然道:
“江书记,你那么忙,等你真能过来再说吧。”
闻声,江时序嘴角的笑意倏地淡了下去。
是啊,他这份工作有太多身不由己。
有时候明明说好了十点,偏偏一个电话、一份文件、一场临时会议,就能把人绊到半夜。
她嘴上说不等,可那盏灯,她多半还是会留。
在青山镇,有一回他凌晨三点回来,手机没有电了,回到住处,客厅那盏小灯还亮着,她蜷在沙发上,手里还攥着手机。
那一幕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心口发紧。
江时序敛了敛神色,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:
“晚上十点前没什么工作我就回来。要是十点前没忙好,你先睡,别等我,早点休息,锁好门。”
“嗯……”
许诗念点了点头。
江时序深深看了她一眼,拉开门,迈出去一步。
许诗念站在门里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等一下。”
江时序回头。
只见许诗念转身快步进了卧室,不多时,她从里面走出来。
走到门口时,她把一套钥匙放在他掌心里,微微别开眼,语气硬邦邦地说:
“你要是回来,就自己开门,不要打扰到我,我睡眠浅。”
江时序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,又看了一眼面前口是心非的女人,他嘴角的弧度一下子翘得压都压不下去。
钥匙冰凉,可他掌心却像被烫了一下。
他攥紧,朝她微微颔了下首:
“遵命,老婆。”
“别叫我老婆。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
“赶紧走吧你。”
许诗念又笑着推了他一下。
江时序笑了一声,手指悬着钥匙扣转了转,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她一眼。
楼道里的灯从头顶照下来,把他脸上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其实还想说点什么,比如“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