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开口劝说着。
季向晚感觉她说的有道理,正想拒绝。
旁边一人语气无所谓道:“怕什么,只要不让张林昱知道,到时候再改回来就行了。”
谢修远见有戏,故意摆了摆手:“不敢就算了。”
季向晚被他一激,立马挺了挺胸脯,大声道:“谁说不敢了,赌就赌。”
谢修远见成功了,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,反正输赢都无所谓。
输了自己本来就是专科,赢了还能恶心下张林昱,到时候要是能想办法不让季向晚改回来,就更好了。
说不定还能让他和自己一样。
片刻后,骰盅揭开,谢修远看了眼自己的和对面的,得意地笑了笑:“我赢了。”
季向晚来来回回看了几次,而后垂头丧气地摆了摆手:“不玩了,没意思。”
“愿赌服输?你不会想耍赖吧?”
季向晚听到他的话,身体一僵,梗着脖子道:“谁想耍赖了,愿赌服输。”
“向晚?”旁边一名女生拉了拉她。
“没事,我和他关系这么好,别让他知道,后面给他改回来就行。”季向晚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摆摆手。
说完之后,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,见他们纷纷表示不会乱说,她才放下心来。
只要给他改完,完成赌约,再改回来就行了。
突然这时,包间的门被人推开,走进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。
女孩进门后,略带歉意说着:“不好意思,今天有事,来晚了。”
说完,就找了个位置坐下,而后目光在有些昏暗的包厢内环视一圈,没找到张林昱的身影。
她便将目光望向季向晚,疑惑问:“张林昱没来吗?”
季向晚听到张林昱的名字,想起拿他当赌注,还输了,顿时有些心虚:“没......他今天.....有事,你找他有事吗?”
严林溪听她说完,奇怪地看着她:“你喝酒了?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没,刚才唱太久了,嗓子有些不舒服”,季向晚说完,还假装干咳几声。
“那就多喝点水”,严林溪随意地回了句,就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饮料喝了几口,心中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离开了。
本来他是听说张林昱今天有来,才会过来的,想着当面问问他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江城大学报到,也好有个伴。
听说他哥也是江城大学毕业的,顺便可以打听打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没。
既然他今天没来,那到时候只好在绿泡泡上问了。
坐了没一会,有通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