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受苦了。
不必担心,只消再安心等上三日,必能心想事成。”
丁员外夫妇脸上半分悲伤也没有,只顾着连连点头。
“只是切记。”
村人又竖起三根手指,一脸严肃:
“夜里子时后不要离开房间半步。
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此事。
在村子里也不要说一个与死相关的字眼。
惹怒了神灵,前功尽弃,你们也要给令郎陪葬,莫怪我没提醒。”
“是是是,记下了,都记下了。”
丁员外脸色苍白,却依旧坚定点头:
“捐的钱粮,回去之后一文不少,立马送来。”
村人“嗯”了一声,拂袖出门去了。
房门一关,丁夫人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抓住丈夫的袖子。
她声音发颤:“你说,咱们儿子他真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丁员外脸色骤变,一把甩开她的手,压低声音怒斥:
“蠢妇!你忘了方才人家怎么说的了?!”
丁夫人浑身一抖,死死捂住了嘴。
丁员外神色缓和许多,抱住妻子轻轻拍背:
“夫人不必担忧,都说这里有神灵,神得很。
我们只需要按他们说的就行。
保险起见,到晚上前除了如厕,不必出房门,也尽量少说话。
只要熬过这三天就行。”
丁夫人眼眶发红,却不是伤心,而是激动和希冀。
之后,这夫妇二人也没再说什么。
影蛇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,在村子里缓缓游走。
村子里的景象,堪称祥和。
村民各忙各的,见了面还笑着打招呼。
孩童在巷子里追逐,鸡犬相闻,井井有条,也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游到村子东头,影蛇在一间屋子前从窗户缝往里看。
只见一个妇人临窗而坐,低着头,一针一线,正认真做着绣工。
瞧她针脚细密,神情专注,鬓边还簪着一朵白绒花。
这人正是之前路上遇到的那个抱着灵位的寡妇。
林夜继续操控影蛇游走,心思却如潮水般翻涌。
所有的线索在脑中一条条地过。
一个巨大的疑惑出现在心底。
这些人把自家死人的棺材停放在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村子里,到底图什么?
配阴魂?养尸还是什么?
总不能是……等死人复生吧?
这个念头刚一冒头,林夜不由打了个激灵。
卧槽,越琢磨,越觉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!
正好解释了这一桩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