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,一路到荆楚,后听闻英杰会,便来凑个热闹。
“不想居然会碰到此事。
若非林兄戳破奸人,我就要蒙上不白之冤。
身上这点家当赔出去不说,还要背上一条人命。”
林夜:
“江湖险恶,行走总要多小心点鬼蜮伎俩。”
“我也知道得防范,但谁能想到光天化日,还是在这么多武者都在的情况下,他们还敢碰瓷。”
吴凌气不过,茶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林夜笑道:
“这些人年龄颇大,无法参加英杰会。
加上资质不佳,资源也有限,只能想些旁门左道。
应是观察了你许久,发现你孤身一人没有师门照拂,这才下手。
再说这县城管理武者颇为吃力,断不会有仵作真敢验尸。
江湖中人打打杀杀本是常有的事,让你赔些银子武学宝物之类的就算过去。”
吴凌一拍脑袋:
“确如林兄所说,这三人和我住一个客栈哩,只怕早就盯上我了。”
之后两人聊了会天南地北,王昭昭也颇感兴趣地问起苗疆风俗和奇闻轶事。
一桌人相谈甚欢,酒足饭饱告知住址后便各自离去。
第二天一早,林夜正等着去跟着送葬队伍的飞鹰卫回来后一同出发。
飞鹰卫还没来,等到的却是匆匆而至的吴凌。
“林兄,出事了。
装死的那人失踪了。”
林夜有些奇怪:“失踪?什么情况。”
吴凌连忙解释道:
“昨夜我回客栈瞧见他们三人,一打听才知道这三人去衙门交了罚金就被放出来了。
当时我们还有过几句口角。
结果早上另外两人吵吵嚷嚷,将整个客栈的人都吵醒了。
他们非说自己师弟失踪了。
我去看了眼,那床上还有血。
想到昨日的矛盾,我怕他们又要讹我,这才赶紧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