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好。最后出锅的时候，蒜蓉香味出来了，虾仁透着粉白，芦笋翠绿，看起来像模像样。
“不错啊！”黄晓明尝了一口，点头，“可以出师了。”
杨紫拍手叫好，姜妍笑着帮她解围裙。
苏清颜松了口气，把锅铲放回架子上。转身的时候，右手食指不小心蹭到了灶台边沿的锅圈。
烫的。
她猛地缩回手，指尖一片刺红。疼是瞬间上来的，火辣辣的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但她没吭声，把手往身后藏了藏，脸上还挂着笑。
王俊凯第一个发现。他一直站在她旁边，看见她缩手的动作，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。
“姐！烫到了？”他一步跨过来，伸手就要拉她的手看，“给我看看，严重不严重？我去拿烫伤膏——”
他转身就要往外面跑，被苏清颜叫住：“没事，就碰了一下。”
“不行，得处理，不然会起泡的。”
他话音还没落，一只手从侧面伸了过来。指间夹着一管烫伤膏，盖子已经拧开了，药膏挤了一小截在管口。
张艺兴站在她右侧，把烫伤膏递到她面前，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：“先冲凉水，再涂。”
没有人看见他什么时候去拿的。后厨备用药箱在料理台最下面的柜子里，他从靠墙的位置走到柜子前，开柜门、拿药膏、拧盖子，全程不到十秒。动作太顺了，像是脑子里一直存着这个位置、这个步骤。
苏清颜接过烫伤膏，低头挤了一点在指尖上。凉凉的，灼痛感慢慢压了下去。
王俊凯站在旁边，看着那管药膏，看着张艺兴收回手、重新退到料理台边上继续收拾东西。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没再往前凑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空的。
他没说什么，转身去前厅帮杨紫收桌子了。经过苏清颜身边的时候，他轻轻说了句：“姐，还疼的话跟我说，我去买冰袋。”
然后他走了，步子比平时快。
苏清颜涂完药膏，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张艺兴的目光。他在收料理台上的杂物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很短的一眼。像是在确认药膏涂上了、伤口不严重，就够了。
然后他收回视线，把最后一摞盘子码好，转身去了水池那边。
苏清颜站在灶台旁边，手里攥着那管烫伤膏。膏体是白色的，薄荷味，凉意从指尖慢慢漫上来。
外面传来王俊凯的声音：“杨紫，那桌撤了，我帮你收。”
声音亮亮的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可她听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