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杳逃到外面,脸上还是热的,忍不住转身看着已经关上的卧室门,在心里大骂厉驰野不要脸。
正骂得天昏地暗,突然听见有开门声。
转身一看,岁岁也醒了,正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她。
“岁岁醒啦。”
江杳杳眯起眼睛笑着看着岁岁,然后想起平时岁岁起床后,都是厉驰野抱她去洗漱,给她扎头发。
而今天,是岁岁第一天去上学的大日子。
江杳杳内心激动,瞥了一眼门口,没等厉驰野出来,自己抱着岁岁,亲自去给她洗漱了。
岁岁站在洗手台旁边刷牙的时候,还瞪圆了眼睛一直看着江杳杳。
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江杳杳……妈妈最近,好得像是跟以前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太好了,好到她有点害怕,害怕某一天一觉醒来,发现原来是她在做梦。
江杳杳还是那个江杳杳,是那个不爱她的坏妈妈,是会在家里疯狂发脾气,会大声叱骂爸爸,会朝她摔杯子的那个可怕的妈妈。
不过,如果是美梦的话……那她只要努力让这一觉睡得久一点就好了。
岁岁低下头,不再看江杳杳,认认真真刷牙。
江杳杳在一边看着,心里母爱的泡泡快要把她淹没了。
她的女儿,真是完美遗传了她的基因,怎么看都超级可爱。
就连嘴上沾了一圈泡沫的样子,也是那样的让人百看不厌。
照顾岁岁洗漱完,换好衣服,江杳杳正给岁岁热牛奶的时候,卧室门打开了,换好衣服的厉驰野走出来。
江杳杳随意看了一眼,顿时有些移不开眼了。
厉驰野如今是坐办公室的人了,每天都是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的。
江杳杳瞧着他,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刚才在卧室看到的,他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模样。
这男人,还真是……
脱衣有肉,穿衣显瘦啊。
明明是肌肉逑结,满身爆发力的猛男,可一穿上西装,就显得清隽禁欲,甚至有些纤瘦。
要是再戴一副金丝眼镜,那就是妥妥的斯文败类,西装暴徒。
可惜厉驰野眼睛很好,一点不近视。
江杳杳想得入神,突然手腕被人捉住,她才蓦地眨眨眼,回过神来。
“想什么这么专注?小心手。”
厉驰野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他看得清楚,江杳杳刚才明明就是看他看得入迷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这会儿心情很好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。
江杳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