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程程,是你诬陷我!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自己做出这样的丑事,去家里偷了衣服陷害我们。”
黎程程嘲弄的看着李青青,语气冷淡:“既然觉得诬陷,那就报公安!让公安来查查这衣服谁的!这件事的确得好好查查。”
“大院出了两个暴露狂,他们万一伤害了人怎么办!让公安好好查查。”
她说着,朝马大姐说道:“马大姐,你是见过那两个光着身子的人的,到时候等公安来了,你可要去作证!”
在众人看到那条白裙子时,都已经心里有数了。
再傻的人都看得出衣服是谁的,加上李青青还上蹿下跳的泼脏水。
“对,得找公安!大院出来两个暴露狂,找公安!”
陆逸远的面色已经越来越难看。
这一刻,他不仅悔恨到了极点,对李青青的怨恨也到了顶点。
昨晚,他是不愿意出来的,是李青青缠着他要,拉着他到了仓库,脱了他裤子,跪在他双腿间……
后来,也是她求着一次又一次。
实在是她平日青春又腼腆的很,和她在床上的样子大相径庭,他觉得既满足又得意。
一个男人的骄傲也就这么点事。
如果这事不闹大,大院最多传几天闲话,一切都结束了。
可她自己做的事偏偏还要诬陷到黎程程身上,现在事情闹开了,他们自己怎么下不了台了。
“这是诬陷!是黎程程偷了衣服!”
她说着转身就要走。
黎程程再次张开双手,目光冷冷盯着两人:“这事没完!必须要弄清楚!一个女人被造谣太容易了。这种事根本没法证明。我的事不会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如果我白白被冤枉了,那以后是不是李青青随便诬陷谁,谁就乱搞破鞋!用女人的清白诬陷别人的人,最是卑劣!”
说着,她目光定格在陆逸远和李青青的脸上:“李青青,你说刘大明不举是我诬陷,他搞破鞋也是我算计!”
“你是躲我床底下去了,所以知道的那么清楚!别的不说,他和刘寡妇的事,不是我捉奸在床的!我难道能把人搬床上去!给两人脱光?”
“刘大明和我妈的事,三更半夜,我难道有天大本事让他们三个人睡一张床。”
说到这里,她盯着陆逸远:“陆逸远,当年抱错不是我的错。我的确享受了李青青十八年的好日子。我在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