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饭。这点劈柴扛包的活,他干不了?”
“这八字还没一撇呢,咋就成靠女人养的软骨头了?”
林娇娇脸上的笑意沉了下来。
她把木盆往石台上重重一搁。
白嫩的小手探进红裙子的口袋,摸出一沓用皮筋扎着的大团结。
钞票重重拍在木桌上。
“看清楚了!这是我红星作坊一天赚的钱!”
林娇娇扬起小下巴,秀眉倒竖。
“我招人,就是专门干重活的。我们作坊的老板贺野,往后这苦力活他连一指头都不许碰!”
“他贺野,就是用来疼的。我挣钱养他,天经地义!”
林娇娇往前迈出半步。
“谁再敢在这嚼舌根子,我们作坊绝不收他家女眷!”
“以后但凡有活干,一分钱也别想赚!”
闲汉被她唬住,嘴里的瓜子壳忘了吐,灰溜溜地缩回人群。
贺野刚从巷口走过来,宽厚的脊背靠在墙根下,正好把小丫头这番护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扯了扯粗布褂子的领口,耳根泛红。
粗糙的大拇指蹭了蹭鼻尖,嘴角直往上挑。
他大步跨过人群,粗着嗓门往外赶人。
“都闲出屁了是不是?挡着老子家大门了!滚滚滚!”
街坊们笑着散开。
傍晚,天边染满红霞。
后院的老槐树下。
贺野打着赤膊,脖子上搭着条粗布毛巾。
他正抡着铁锤,往粗木板上砸钉子。
这秋千床做得宽大结实,并排躺下两个人都宽绰。
木板被打磨得溜光水滑,边缘的木刺全被他用砂纸磨平。
上头铺着四五层厚实的碎棉花,外面裹着新裁的粗布。
粗麻绳绑树杈的地方,被他用软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林娇娇吃过晚饭,欢呼一声扑上秋千床。
她在上头打了个滚。
厚实的碎棉花把她纤细的骨头稳稳托住,没有半点硌人的生硬。
贺野搬过一张竹摇椅,坐在秋千旁。
蒲扇在他手里摇晃,一下一下,赶走周围飞舞的蚊虫。
林娇娇翻过身,顺势滚到边缘。
小手伸出去,环住贺野精壮的腰。
“野哥,这秋千真软。”她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等作坊再赚点钱,我给你买块表戴着,那才气派。”
贺野大掌放下蒲扇,稳稳托住她细软的腰。
“老子是个粗人,戴那玩意干活嫌碍事。”
林娇娇两只小脚在半空晃荡。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