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在图书馆借书自学,一点一滴皆是汗水之功。
而林言和他也是双向奔赴,林言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感慨于他的天赋如此之高,而对方则敬佩林言的技术和知识如此之深,并萌生出在林言身旁学习的想法。
后来林言只是稍稍招揽,对方便义无反顾的暂时放弃功成名就的六级工身份,来到林言身旁各种刻苦钻研学习,凭借着他才思敏捷和心灵手巧两大顶级天赋,他在机械制造方面的天赋可谓是得天独厚。
尤其是在机械制造领域的方面,已经有三次重大协助的经历,一次小型的完整独立操作经历,甚至隐隐有林言的几分影子,被许多工厂的技术员戏称“大林徒弟,小林师傅”,此外还有不少同为林言的学生在见到林业含之后,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大林师兄。
林业含在听到林言的声音后,连忙站起身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为难:
“师傅,你来的正好,曲轴热处理这一关我实在是过不去。”
看着对方满脸机油,袖子挽到胳膊肘的模样,林言二话不说走上前,随即抓住那根曲轴,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。
曲轴表面有细密的裂纹,像是蛛网一样分布在轴颈和曲柄连接的过渡圆角处。这是典型的疲劳裂纹,不是表面淬火没做好那么简单。
“试了几根了?”
“第五根。”林业含把旁边的废品箱踢了一下,里面叮当响,
“第1根是渗碳层不均匀,装上去转了不到十分钟就抱瓦。第2根渗碳层够了,但过渡圆角的硬度上不去,试车两百小时就裂了。第3根我把圆角半径加大了两毫米,硬度还是不够。第4根我调了回火温度,硬度够了,但芯部韧性又下来了。第5根就是这根,过渡圆角处硬度到了,但渗碳层深度没控制好,芯部太脆,一上负载就裂。”
旁边其他作为助手的学生们,也小声地补充一句:
“我们试过换材料,换成苏联牌号的40Cr,也是一样的毛病。过渡圆角这个位置,应力集中太大,表面硬化层跟芯部之间没有过渡,一受力就从交界处裂。”
林言把曲轴放在工作台上,手指顺着过渡圆角摸了一圈,瞬间找到了问题所在:
“难怪有问题,原来是渗碳层阶梯的控制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