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的啊!”
“随随便便就是年销过亿卢布的工厂,而且不止一个两个项目,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搞个四五个这样的大项目。”
“甚至以后光凭你们东北局一家,就能搞破10亿卢布外汇的订单,恐怕那时咱们南部和中部所有省市加起来的出口外汇数额,也没你们东三省的年出口数额多吧?”
辽省和黑省的大佬听到这话后,都是笑呵呵的低头不语,只是嘴角弧度疯狂扬起,哪怕拼命憋笑都压不下去。
只不过吉省的大佬却冷着一张脸,听到这话后不仅白了眼对方,随后还凶神恶煞地瞪着周围的两个同僚,身上的怨气比熬夜的牛马还重:
“滚nmd,别他妈跟我提东三省!老子吉省和这两个狗东西没关系!”
“他们这两个狗东西吃的满嘴流油,老子别说是带油花的汤水了,连口泔水都没喝到一口,真是天杀的玩意啊!”
如果怨气能杀人的话,吉省大佬的怨气都能把黑省和辽省的大佬直接来个千刀万剐。
tmd畜生啊!他还以为他们两个只是加起来破亿而已,谁知道人均两个破亿卢布订单的大项目,甚至加起来都能往10亿冲刺了。
而他们吉省呢?
百万卢布订单的工厂都没有啊!
这样鲜明的对比,吉省大佬在现场看到其他两兄弟能忍住脾气不动手,已经是涵养胜过佛祖了。
听到吉省大佬的骂骂咧咧声,屋里安静了一瞬,随后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听到这笑声,吉省大佬的脸更黑了,并且眼神也更加凶狠。
但黑省大佬和辽省大佬都无所畏惧,尤其是辽省的大佬,直接一摊手,表情无辜地解释道:
“这也怪不了我啊,实在是你那里不争气呀。”
“黑省就不用说了,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帮瘪犊子抢了个哈尔滨当省会,谁知道能顺带附送两个上亿大单呢?要是早知道能附带这两个上亿大单,当时哪怕拼刺刀见红,我都不可能送给他们呀!”
“至于我辽省的发展,你也不能怪咱们呀。轻工业要各种钢铁设备,而我们鞍山不仅煤矿多、铁矿多,鞍钢就在辽省,所以大部分的轻工业工厂设在我们那里有问题?”
“柞蚕是安东特产,在辽省也没问题吧?”
“小国光苹果长在咱们省的大连一带,论生产和运输、储存地窖设在咱们辽省也没问题吧?”
“所以不是我想争,是天时地利都在我辽省,我能怎么办呢?”
这炫耀的话语,气得吉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