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一律一视同仁的严肃处理。”
“那沙书记,我去通知。”
“嗯。”
沙瑞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田国富,开口问道:“你来回答我,这份线索的可信程度有多高。”
“大概率属实,如果不是真的,对方不会以公文的形式移交。”
“一座煤矿就40万分红?对吗?”
“据说这个蔡成功接手煤矿以后,煤炭价格降到历史最低点,生意不好做,没利润分红就这么点。”
沙瑞金继续追问:“据谁说的?又是你那个老同学?”
田国富下意识的嘀咕:“老同……”后边的话田国富没敢再说,他已经意识到,沙瑞金知道他的事了。
改口道:“这个是大风厂破产的主要原因,大家都知道。”
沙瑞金摆手开口道:“嗯,你先去会议室,我随后就到。”
沙瑞金在想要不要和钟明川说一声,想了想感觉没必要了,他感觉钟家撑不过去这一关。
以他对他岳父的了解,他岳父也不会用力帮钟家,钟明川可能得断传承。
索性拿起手机汇报给了他的大舅哥王唯胜,王唯胜听完沙瑞金说的。
沉吟了好一会儿说道:“他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别的什么说,就挂了电话。
沙瑞金听着手机忙音想了想,还是打电话请张执安过来,一起参加会议。
陶永安可是张执安的老领导。
而钟明川在干什么,钟明川正在接受陶永安的第二次问候,在陶永安打电话的时候钟明川就被问候了一次。
钟明川紧赶慢赶的过来道歉,陶永安说了一处茶馆。
结婚钟明川一进门,陶永安就开屏暴击的问道:“我俩是不是有仇?”
“这怎么说啊?肯定没仇啊,那汉东的事都是误会……”
不等钟明川说完,陶永安满是孤傲的开口说完:“那就是之前没仇,但是今天新结了仇,你对我陶永安有意见,朝我陶永安下刀子啊,欺负我外甥算什么本事?”
“还是说你钟家只能欺负年轻人?”
“你钟家女儿是公主?可以凌驾于组织原则之上,不能排队,凡事第一个,遇到不顺心的就要扣莫须有??”
“你现在说罪名,我让佑军认。”
“你说的全认。”
“你哪怕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佑军挑起的,佑军也认。”
钟明川被这阴阳怪气的话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,但是谁让自己不占理呢。
就是啐他一口,他也得唾面自干。
只能等人家发泄完再解释。
他们家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