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叛逃了,成为世界公敌,第五道全球屠魔令的拥有者……他大概率会来西伯利亚。”
阿列克谢的声音从王座后面传来:“我听说了,他现在强大到不可思议。”
“是【银爵】,”令狐初淡淡地说,“【银爵】是最强的一尊终极铁骑,可据白帝所说,如今的银爵远远不及当初在月球时强大,极限状况下也不过就是终极铁骑水准,和【永夜】拉不开差距,你有机会杀他。”
“黄龙”阿列克谢沉默几秒,说:“拉姆还在摩尔曼斯克,圣战来临后,我就无法去照看她了。”
“她不需要人照看,不吃不喝也没事。”令狐初说。
犹豫一会,阿列克谢开口说:“如果……我们在圣战中落败呢?拉姆她……”
忽然,他的眼中裂开血丝,心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就像是被一只利爪狠狠地握住,处在被捏爆的边缘。他猛地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,想要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在圣战中落败的,只能是红龙,”令狐初幽幽地说,“在神话里,白龙已经败过一次,这次绝不可能再败!”
“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要说。你最好能记得,初代黄龙是怎么死的,我虽不是王座,但手握【哲人石】的我,就相当于半个知识之妖,血裔的生死,只在我的一念间。”
“……是,是我多嘴。”
阿列克谢终于从痛苦中挣脱,可眼神里的悲伤却浓郁到能洇出水。
“罢了,”令狐初淡淡地说,又沉默了一会,回答了阿列克谢想问的问题:“就算我真的败了,拉姆会被关进水笼里扔进北冰洋。她虽然有因果律般的‘只能死于他人杀意’的特性,但实力很弱,连那个笼子都打不开。
她就不断淹死、复活、淹死、复活,就这样重复下去,直至她最终沉到海床底部。那里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,连白帝都不会知晓。这样一来,拉姆不死,第二王座便不会醒,末日审判也不会到来。”
令狐初顿了顿,补充说:“也许并没有这么麻烦,等我成为王座,我会尝试去毁掉生命之树。那棵树没了,夏娃就真的死了,使徒灭绝、王座陨落、深红破除……我会成为当之无愧的救世主,在新世界成为万人敬仰的皇帝,哪怕我杀人数千万又如何?只是必要的牺牲罢了。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
阿列克谢沙哑地说,尚未完全从死亡的阴影里缓过来。
“最终的燃血古灯已经准备就绪了,”阿列克谢说,“上次在西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