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妍和阿列克谢来到了莫斯科。”
“我对这样的人很敬佩,”马克西姆淡淡地说,“于是当两人都被确定有骑士资质后,我就对他们额外关注。后来我发现,姜妍真是个难得的天才,不单单是因为她惊人的先天同步率,还有她骨子里流淌着的战士之血,本该胆小的女孩,结果却生得无畏。”
“至于阿列克谢……他太普通了,68%的先天同步率,毫不出众的战斗才情,胆子也小,当时我们抓住一条无毒的蛇把玩,递给阿列克谢的时候,他面色铁青,走两步直接晕了过去。”
阿列克谢??德米特里耶维奇??沃罗诺夫,一直是被取乐的对象。倒不是人们欺负他,相反大家都很照顾他,可他总是不苟言笑,板着个脸,瞪着个眼,说他是个真正的战士。可很多次使徒袭击结束,骑士们回头,看见他像一根葱一样被人倒插在地里。
“相反,姜妍却耀眼得像只凤凰,战场上嘶喊一声就能盖过其它所有声音,铁骑出征飒沓如流星,她是用刀的好手,冲入使徒群中便会掀起腥风血雨,晚上坐在使徒的头颅上围着篝火喝酒,灌倒十几个大汉。”
“不像个女人。”陈青许评价说。
阿列克谢自尊心极强,当初姜妍差点把他按在地上捶死,打得他狼狈至极,这件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。于是阿列克谢屡次去找姜妍,想把面子找回来,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有一次,阿列克谢又去找姜妍单挑,去团里找了一圈没找到,最后发现她坐在远郊的一棵夏橡树下面。夏橡是一种大型落叶乔木,老树的树干极粗,老枝向四周横伸,支起一片巨大的穹顶,姜妍就坐在那棵夏橡下,却不是孤身一人,她的铁骑也坐在旁边。
阿列克谢跑过去,指着她说:“我又来了!”
姜妍眺望着远方,看都没看他。
“你真是够烦的,”姜妍说,“我今天没心情揍你,上周把你揍进医务室六次,医疗所的人都专门找我谈话了。”
姜妍把铁骑收起来,拍拍铁骑原本坐着的位置,淡淡地说:“来比一下耐力吧,看谁能在这坐得更久。”
阿列克谢犹豫几秒,乖乖坐下,学着姜妍的样子眺望很远的地方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阿列克谢问。
“苏兹达尔,”姜妍轻声说,“你去过苏兹达尔吗?”
“嗯,”阿列克谢点头,“一个破烂的小镇子,教堂里的神父整天神神叨叨,像个神经病。那里连个火车站都没有,远不如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