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江山图是宋璟行亲自画的,在圣安帝看来,茶只是个添头。
宋璟行也没多说,只提了句是从陇南得来的。
不管是白氏茶还是陆氏茶,于圣安帝来说都是小事,这种小事他不会在意,甚至都拿不到他面前。
但现在陆氏茶他尝了,便已是留下了一个印象。
宋璟行在养心殿待了小半时辰才离开。
离开前,圣安帝又叹息地看着他的腿,说医仙谷十年瘴封期已快要过了,到时他会让人去宣谷主亲自来为他治腿。
宋璟行自又是一阵谢恩孺慕。
出宫时,正听到马蹄声传来。
看清来人后,当即恭敬行礼:“见过九王叔。”
“嗯。”宋烬渊看到他,一边应一边从马上翻身下来。
宋璟行这才发现他唇角的伤,愣了一瞬:“九王叔嘴角怎么了?”
宋烬渊漫不经心道:“被不听话的东西咬了一口。”
说罢,大踏步朝着宫内走去,丝毫没有停下跟他这个侄儿多说几句的意思。
宋璟行望着他的背影,并没觉得什么,九王叔一向桀骜冷淡,不止对他,对太子皇兄,甚至就连在父皇面前都是如此。
只是……
宋璟行忽然开口问长云:“你觉不觉得,九王叔唇角的伤,很像是被人咬出来的?”
“啊?”长云错愕,老实道:“卑职没敢看,不过……应当不可能吧。”
“也是。”
宋璟行摇摇头,谁都知道九王叔不近女色,父皇这些年不止一次想为他赐婚都被拒绝了。
若真有这样一个女子存在,九王叔何必藏着掖着?
“走吧。”
今日只是让父皇对陆氏茶有个印象,待到过几日白家的事捅出来,陆氏茶自然有了机会。
宋烬渊不知宋璟行想法,他是应召入宫。
羌国今年的使团又快要到了,跟往年不同,羌国两年前换了国主,如今这位不仅没有被宋烬渊的狠名吓退,反而一直记恨他坑杀羌国十万将士的仇怨。
羌国不臣之心前两年便已经有所显现,圣安帝召宋烬渊入宫,是想问问他的打算。
“能有什么打算?自然是要打。”宋烬渊面无表情道。
圣安帝无奈:“你怎么还是只会好勇斗狠?今时不同往日,淮西那边刚安定下来,朕想让百姓过过安稳日子。此次羌国使团来,你务必得收敛些,知道吗?”
“臣弟知道了。”宋烬渊道。
他能收敛,羌国也能收敛吗?
他不觉得羌国这次是来示好的,圣安帝自然也清楚,可他偏要将话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