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耐片刻,臣妇听说这种药只要忍耐过去就行了,臣妇已经让人去准备了冰水,以殿下的能力,定然能忍耐住!”
“如果殿下实在忍耐不住,其实,也可以自己解决的。”
说完,陆婉宁摸着生疼的后背,龇牙咧嘴了片刻,果然受了委屈就得报复回去,这会,她心里畅快多了!
等冰水和冰都送进去,陆婉宁又将房间重新锁上。
这时秋澜也回来了,确认没有留下痕迹,也没有追兵,陆婉宁彻底安下心。
泡在热水中,陆婉宁长叹口气。
身上的血腥味很重,还出了一身的汗,陆婉宁打算好好洗洗。
热水中撒着花瓣,还有银霜帮她按摩后颈和背部,别提多舒服了。
陆婉宁趴着,舒服得快要睡着时。
迷迷糊糊感觉银霜的手正从后颈往前按,指腹擦过耳畔,陆婉宁痒得身子动了动,然后,猛地睁开眼。
一只手掐住了她脖颈。
那手很大,还有粗粝的厚茧,根本就不是银霜的!
她反应过来想要回头的同时,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:“陆氏,看在你也算救了本王的份上,本王大发善心,让你选个喜欢的方式去死。”
“毒药、拧头、割喉,你选哪个?”
陆婉宁:“……”
陆婉宁瞬间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。
不过,她不是把门锁了吗?
这人怎么出来的?
陆婉宁干笑两声,深吸口气:“世人皆道肃王殿下心系苍生、宽仁雅量,臣妇方才侥幸也算救了您,还保住了殿下的清白,以殿下仁心,想来应不会取臣妇性命。”
陆婉宁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用眼睛余光往后瞄。
同时一点一点,将宋烬渊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推开。
她这脖子,怎么谁都想掐一掐呢?
先是萧珩,再是黑衣人,现在是宋烬渊。
“呵!原来不仅心眼比藕多,还是个牙尖嘴利的。”宋烬渊冷笑。
他自己的名声他自己清楚。
这妇人说什么心系苍生、宽仁雅量,听着是在恭维他,实际上,是觉得他恩将仇报,在阴阳怪气呢。
不过,他也的确不会杀她。
就算不为别的,看在季尘的面子上,这妇人现在也得活着。
“肃王殿下既然不杀臣妇,能不能先出去?”陆婉宁感受到移开的大手,心底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,怕本王占你便宜?”宋烬渊目光瞥过她露在外头的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,眼神顿了一瞬,又飞快移开。
这妇人还真是自信,要不是因为中了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