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喘着粗气,类似的话,近几日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。
自从将军府宴席后,关于他、将军府和姜清禾的流言便从未停歇过……
萧珩也让人去查了关于流言的出处,最终只查到了一本书头上。
可那书的内容又完全没提及他和姜清禾。
只写了个和小侯爷有私情的表妹,二人苟且,怀了孩子,为了让已有婚约的表妹能光明正大入府,二人做了一场戏。
先是表妹坠湖被表哥所救,而后表妹假意为了名声上吊寻死,再被碰巧赶来的老太夫人救下。
老太夫人心疼孩子,最后几家拉扯一番,结果便是表妹揣着小侯爷的孩子顺利入了侯府,成了小侯爷的妾室。
如此一番,表妹不必背负退婚的恶名,还心想事成嫁给了想嫁的男人。
可怜那被蒙在鼓中毫不知情的未婚夫,还在愧疚自己没能及时救了表妹,才害得表妹“不得不”委屈求全嫁给表哥。
后续,这未婚夫更是在表妹的怂恿下,做了许多天怒人怨的事。
其中包括但不限于,将“磋磨”表妹的侯爷夫人恶意射下马,摔成了残疾。
总之,书里的内容完全和他无关。
却偏偏,在这个时候火了起来。
而书中的某些桥段,又和他与姜清禾的故事过分巧合……
更主要的,这书出自陆婉宁的铺子,萧珩没办法不把这件事和她联系起来。
当晚,萧珩再次来到蘅芜苑外。
这已经是他从那日后,第三次来蘅芜苑了。
依旧跟前几次一样院门紧闭,萧珩抬手,然而就在抬手瞬间,听到阵阵欢笑从院门内传出。
萧珩手一顿,万没想到陆婉宁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。
在他预想中,陆婉宁这会哪怕不心如死灰,也该是压抑悲伤的,可事实显然出乎他的意料。
萧珩的手鬼使神差收了回去。
身形一跃,跃上院外一棵大梧桐树上。
夜色宁静,院内窗棂透出融融烛火,一片昏黄投落下来。
廊下桌上,陆婉宁正同她那几个丫鬟围坐着,四个人,只有她不知为何两个鬓角和下巴上各自贴了一张纸条,远远看去滑稽又古怪。
萧珩眉头下意识蹙起来。
只是,院内的人并不受他的丝毫影响。
陆婉宁一身简单宽袖裙衫打扮,头发应当是刚刚沐浴之后,绾着垂在身后,松垮的衣裳越发显出瘦得惊人的腰身,一截细白的手腕上捏着叶子牌样的东西。
忽地,她将手中的那些叶子牌一股脑放在桌上,身子微微后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