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就该怪命。
她也怪命,努力多年,一朝惨死,连尸骨都没剩下。
但她不信命,所以即便来到这,也不会像原身一样被任何身份和情感束缚。
陆婉宁向来如此。
所以在所有人都担忧她会难过的时候,她自己反而睡了一个好觉。
与此同时,将军府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也彻底在京中传开了。
太傅府的马车上。
白氏也同黄太傅说了今日始末,还提起上次赏荷宴上发生的事。
“一个丫鬟,若没有主子允许敢在正经夫人跟前如此挑衅?”
“上次赏荷宴我就看出来了,姜清禾在针对陆氏。”
“当众挑破陆氏不会诗词,当时没觉得什么,后来仔细想想,就算陆氏不会,用得着她开口?再之后又空口白牙说看见陆氏同人私会,若没有太子和四皇子作证,陆氏的名声就没了。”
“夫人是不是想多了?姜县主不可能是这种人。”
黄太傅虽然对姜清禾也有些不满,但到底滤镜还在。
白氏白他一眼:“姜清禾这些手段,在后宅是见惯的。”
“今日这招虽然看起来拙劣,但若没有我这个外人,你觉得陆氏说的话会有人信?”
“到时候外头定然要传陆氏苛待姜县主,连亲儿子都不同她站在一起、众叛亲离。姜清禾连陆氏的儿子都要抢,这不仅是针对她,还是在诛她的心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黄太傅向来不太瞧得起这些内宅事。
白氏冷哼,不想再同老犟驴说话。
不止白氏,今日来过将军府的人此时大都在说这件事,都在猜测,姜清禾那个丫鬟是不是真的自作主张?
出于过去宅斗的经验,她们自然知道这是主子们惯用的推替死鬼背锅的手段。
可那人换成了姜清禾,就不太一样了。
姜清禾有大义在身。
她为了救淮西百姓不顾名声、不顾生死。
还因为陆婉宁,拒绝了陛下赐的平妻位置。
怎么想,她都不该是会用这种手段的人……
两种想法不断拉扯,谁也说服不了谁,恰在此时,京城中又一个流言不知从何处传了出来。
姜清禾在淮西时,求死的时机太巧了!
正好是萧珩去看她时,正好被萧珩救下,一个真心想死的人怎么会在明知有人去看自己时求死?除非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寻机求死,被救下后顺理成章用功名换身份。
不然以姜清禾一个淮西小县县令的女儿,怎么可能嫁给萧珩?
更别提姜家也因此事一飞冲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