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进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萧明睿已经一把抓住他。
“荷包呢?”
“什么?”书墨一怔。
“荷包,那日母亲给我的荷包,我不是交给你收着吗?你放哪了?”
“在、在这呢!”书墨不舍地将随身收着的一个荷包拿出来,“少爷,这荷包挺有用的,小的以前最爱招蚊子了,戴着这荷包,好几天都没有蚊子咬小的。”
书墨说着,却见自家小少爷紧紧抓着荷包,一言不发。
“少爷,怎么了?”书墨还不知道前头发生的事。
萧明睿马上就要去蒙学读书了,作为贴身伺候的小厮,他自然要抓紧收拾好要带的东西。
“出去!”
“……少爷?”
“滚出去!”萧明睿一声怒吼,书墨只得转身出了书房。
与此同时,花厅那边。
“来人,将这丫鬟拉出去堵住嘴,杖毙!”萧珩开口。
崔氏嘴唇抖了抖。
姜清禾脸色一片煞白,知道萧珩这是做给自己看的。
几个婆子和家奴上前,将绿萝拖按在外头。
板子落在身上的闷响声传来。
绿萝被堵了嘴,一开始还能听到闷哼挣扎、指甲抓挠在木板上的声音,但随着板子持续落下,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。
只瞪着一双眼,目光死死望着姜清禾的方向。
姜清禾不敢看,不敢抬头。
但她也清楚,今日的事定然不是一个绿萝便能够过去的,将军显然已经怀疑她。
绝不能如此!
想到这,姜清禾一咬牙哭求道:“将军!都是妾身的错,是妾身疏忽,您责罚妾身吧!求您饶绿萝一命!”
说罢,径直朝着旁边柱子上撞去。
她跑得太急,原以为萧珩定然能将她拦住。
谁知萧珩并没有伸手。
姜清禾眼见自己真的要撞上柱子,只得一咬牙,踩住裙摆。
“砰!”
姜清禾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。
立时间,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。
姜清禾低头,便看到丝丝血迹从裙子里伴着热意渗出……
“啊啊啊!”
姜清禾的尖叫,盖过了板子落在人身上的声音。
萧珩视线看来,看到她裙子上的血迹,立时面色变了变,上前将人从地上抱起:“快!让府医去清霜苑。”
姜清禾倚在他怀里,想到一个可能,再顾不得绿萝,这回是真真的悔不当初了!
清霜苑,府医来得很快。
诊脉之后,府医摇头:“县主之前的确是有了身孕,可惜月份尚短,经不起折腾,这一下……没了。”
“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