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主人已经跑了。
老管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他这一辈子伺候过无数雇主,见过无数荒唐的场面。
但此刻,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素来杀伐果断、在华尔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少爷,被绑着、蒙着眼睛、巴巴地等着一个已经跑了的女人回来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发涩。“少爷。夫人她……”
裴烬辞偏了偏头,“她怎么了?”
“夫人跑了!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老管家站在门口,海风从打开的窗户灌进来,吹得他后背发凉。
远处的海面上,探照灯还在扫,直升机的轰鸣还在响。
追捕还在继续。
可此刻他更怕的是眼前这个被蒙着眼睛的人。
*
裴烬辞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出问题的?
大概是在他被绑住双手,可怜兮兮地说那句“能不能爱我”时。
夏知柚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会爱。”
他问:“你会爱我多久?”
她说:“一生一世。”
那时他就知道了。
谎言。
她又说了一个对他而言如同毒药的谎言。
可他甘之如饴。
饮鸩止渴也好,飞蛾扑火也好。
裴烬辞巴巴地凑上去,哄她:“那么,爱我的那个人,张开嘴,让老公亲亲。”
夏知柚犹豫地张开唇缝。
他抓住那个机会,毫不犹豫地攻城略地,在她令他着迷的唇瓣里疯狂吮吸。
他恨不得死在她雪白的皮肤上,那一股香气迸发的迷人韵味,让他神魂颠倒。
夏知柚被他咬痛了,有些生气地瞪他。
那时他还没被蒙上眼罩,于是他痴痴地看着她,“宝宝,不要生气,你咬回来好不好?”
“我不生气,但游戏继续。”
她的脸被他亲红了,嘴唇被他亲肿了,微微张着,喘着气。
她是一个柔弱的小孕妇,隆起的腹部抵着他的胸膛,脸颊丰润,眼神湿润。
那副模样让他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。
他强撑着说:“好。只要你要大冒险,我就陪你大冒险。”
可现在,倒像是他赌输了。
“少爷!”老管家的声音像是被火烧过,“不好了!夫人逃了!”
“哦。”他说,语气竟然还能保持心平气和,“是吗。怎么逃的?”
“开着快艇!从后门走的,港口那边冲出去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