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此夸张。
她忍不住伸手,轻轻抚摸他的脸,她有些爱不释手。
毕竟很快就再也见不到这个能够挑动她情绪的男人了。
“你是什么星座的?”她突然问。
裴烬辞愣了一下。“什么?我不懂星座。”
“乖乖说。”
“……我是五月份生日的。”他特意强调,像是希望她记住。
夏知柚想了想,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她拉长声音,“你是巨蟹座。臭鱼烂虾星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死螃蟹星座。”
“裴烬辞立刻不开心了,“我不喜欢这么称呼。”
夏知柚凑近他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低声说:“可是你知道吗?”
“网上的人都说,对于这些死螃蟹星座,要予以持久不渝的爱意,永远坚定地告诉他你爱他,永远去呵护他。”
裴烬辞一听,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这本来就该如此。”他说,“所有的人都该值得被爱。”
夏知柚笑了。
越是要离开的时候,她越是珍惜这段时间。
她低头,吻了吻他的唇。
裴烬辞立刻吮吸而上,反客为主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夏知柚已经坐在了他身上。
两个人隔着那个眼罩,缠绵而激烈地亲吻着。
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,他的手臂虽然被绑在身后,胸膛却拼命往前贴,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直到夏知柚气喘吁吁地拉开距离。
她看了看时间。
“现在是十一点。”她说,“接下来一个小时,我不会陪你。”
“你必须忍耐着所有的哭泣和寂寞。在这期间,你可以放弃。只要你喊我一声,或者拉开眼罩,这次大冒险就彻底结束。”
“而我也会彻底失去你了,是吗?”裴烬辞问。
夏知柚看着他,“怎么会,我的身心都被你囚禁着。”
裴烬辞直白地说:“我要的是一往情深、永远爱我的人。”
“那么,你就去试一试。”夏知柚真心实意地说:“去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,到底是不是我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,在这漫长的黑暗里,裴烬辞戴着眼罩,坐在椅子上,默然数着数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夏知柚在他头顶的方向呼吸,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然后那目光移开了,脚步声往外走。
“我先睡。”她说,“你确定好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