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绸勒进皮肤,腕骨被并拢绑紧,他试着动了动,没有挣开。
“宝宝。”裴烬辞歪着头,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鼻音,“绑得好紧。很难受。宝宝,把它松开好不好?我想抱着你。”
夏知柚走到他面前,贴近他。
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这样你就难受了?”她说,“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?如果我就是要让你难受呢?”
裴烬辞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温柔的、纵容的、甘之如饴的柔情。
“那就听宝宝的。”
夏知柚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然后她低下头,给了他一个吻。
嘴唇刚碰到,裴烬辞就笑了。
那笑容从喉咙深处涌上来,连带着他的眼神也变得黏糊糊的,像是融化的糖。
他的嘴唇追着她,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宝宝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你想让我做什么,我都会为你做。”
“只要你也爱我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黏得像蜜,一句一句往她耳朵里钻。
夏知柚嫌他烦,把人扇开。
他忍不住又凑上来亲她,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脸颊,又滑到耳垂。
空气里弥漫着黏人的、粉红色的暧昧。
夏知柚太熟悉这个信号了——裴烬辞发情了。
往常她会直接一巴掌扇过去让他滚,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,张景的人就在外面等着。
她能不能逃出去,就看今晚。
那么,她要如何驯服这一头满是情欲爱意、却又囚禁着她自由的野兽?
“啪。”
一条小小的红痕从裴烬辞赤裸的胸膛上浮起来。
他吃痛,闷哼了一声。
夏知柚手里拿着那条皮带,又抽了一下。
“宝贝,好痛。”
她凑过去,嘴唇贴上那道红印,轻轻吻了吻。
“现在还难受吗?”她勾着眼睛看他。
裴烬辞没有受虐倾向。
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他差点挣开手腕上的束缚。
可是太香了。
夏知柚身上的气味,那种馥郁的、温热的、混着孕期体温的香气,把他从头到脚全部淹没了。
疼痛、灼热,全部化成了酥麻。
“宝宝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不够。还不够。”
“你要更加用力一点。更加、更加让我难受才对。”
“这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