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好了。
张景负责拖住庄园各处人手,裴庭越的人会在海岛外围接应。
约定时间,就是明天。
而明天,即将到来。
*
于是这一晚,夏知柚没有立刻睡去。
裴烬辞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他刚结束一个跨洋会议,西装革履,脸上带着一点疲惫。他推开卧室门,脚步一顿。
夏知柚坐在窗台上。
裴烬辞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那个画面和上次太像了。
她侧坐在窗台上,长发散在肩头,月光从外面洒进来,落在她身上。
裴烬辞的第一反应是冲过去,把她从窗台上拽下来,然后吼她“你想死吗”。
但下一秒他想起上次的经历,他强迫自己放慢脚步,扯出一个笑,开口了。
“夏知柚,你是不是又想哭了?来,来老公宽阔的怀抱哭。”
夏知柚转过头。
“不想哭。”她说,“想玩老公。可以吗?”
裴烬辞第一时间抓住了关键词。
老公!
夏知柚喊他老公!
她已经多久没喊过他老公了。
自从那天在电话里说分手之后,她再也没有用过这个称呼。
现在她坐在窗台上,月光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她笑着看他,喊他老公。
裴烬辞的脑子飞速运转,然后一片空白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点头,毫不犹豫。
夏知柚从窗台上下来,走到柜子旁边,开始翻找东西。
裴烬辞站在原地,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不对,他忽然想,她喊他老公,他答应了。但她喊他老公做什么来着?
等夏知柚找好了工具,裴烬辞才迷迷糊糊地坐到床上。
他看见夏知柚手里拿着什么,但没看清,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脸上。
夏知柚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,发现人怎么傻乎乎的?
裴烬辞乖乖坐在床上,衬衫扣子还没解,手放在膝盖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的脸颊红透了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,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块被温透的玉。
裴烬辞嘴唇微微抿着,睫毛垂下来,遮住一半的瞳孔,那种顺从的、乖巧的、等待被支配的模样,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夏知柚吞了吞喉咙。
两个人对视。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滋滋作响,一触即发。
然后裴烬辞撇过头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