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你穿着婚纱,却甩开我的手,跑出去,跳下悬崖。你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肯。”
他看着她,眼睛里还挂着泪。
“你宁愿跳下去,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。”
餐厅里很安静。
窗外天光大亮,海风从打开的窗户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餐巾轻轻翻动。
远处有海鸥在叫,声音被风拉得又长又远。
“有没有可能,”夏知柚歪了歪头,声音很轻,“那不是噩梦。”
裴烬辞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而是预言。”
他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然后他松开她,往后退了半步,低头看着她。
裴烬辞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从委屈、脆弱、哀求,变成了近乎荒诞的不可置信。
夏知柚坐在那里,仰着头看他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消瘦的轮廓照得很清晰,像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裴烬辞哽咽:“宝贝,你不要吓我,好不好。”
夏知柚想笑,“宝贝,如果我死了,你才是那个凶手啊,你哭什么?”
*
深夜,海边。
“海风为什么是咸的,也是冷的?”裴烬辞不开心,“张景,你让它别刮了。”
张景:?
“我,我吗?”
“不是,老大,这么晚了,你召唤卑职是有什么国家大事吗?”
裴烬辞又沉默看海了。
张景:?
深夜的太平洋卷着浪,一层一层往岸上扑,砸在礁石上,碎成白色的沫。
张景裹着大衣,缩着脖子站在沙滩边缘,脚底被潮水浸得又湿又硬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,凌晨两点。
两个小时前他还在洛杉矶的公寓里睡觉,一个电话把他从床上薅起来,专机已经等在机场,说老大要见他。
他以为是公司出事了。
股价崩盘?裴氏反扑?创世的核心数据泄露?
每一种可能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甚至连应急预案都打好了腹稿。
然后,某位大佬,只是忧郁看海。
裴烬辞穿着一件黑色大衣,没系扣子,风把衣摆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背对着张景,面朝大海,像是一尊被遗落在夜色里的海神。
真帅啊,但这不影响他觉得裴烬辞有病。
“老大,有什么事你就说吧。”张景深吸一口气,“我一定会努力完成。”
沉默。
海浪涌上来,退下去,再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