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”
谁他妈要跟老婆做朋友,这是他老婆。
夏知柚在衣架前慢慢走,手指从那些布料上拂过。
滑的、软的、冷的、暖的。不愧是名贵的料子,让人爱不释手。
她挑了几件,都是宽松的款式,穿到生完孩子之后刚好能穿的。
裴烬辞站在旁边,在她犹豫的时候开口:“那件拿s,你生完孩子会瘦回去的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把m放回去,拿了s。
他们又去了母婴店。
裴烬辞提前清过场,整个店里只有他们。
夏知柚推着购物车慢慢走,在婴儿床前面停下来,摸了摸床栏上的软包,又伸手去够货架顶上的那一排安抚玩具。
裴烬辞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,伸手替她把够不到的东西拿下来,放在她手里。
“这个。”她说,指着一套浅灰色的婴儿床品。
“嗯。”
“还有那个。”她指着角落里那辆可以折叠的推车。
“好。”
他们之间的对话简短、平静,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。
恍惚间像是回到了过去,回到那些还没有视频、没有谎言、没有暴力的日子里。
她负责挑,他负责拿,偶尔他会凑过来看她手里的东西,评价一句“这个颜色好看”,她点点头,放进购物车。
幸福得让人心慌。
买完东西,裴烬辞开车送夏知柚回公寓。
车停在楼下,她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然后她听见他在身后开口了。
“最后一天了。”裴烬辞调笑,“明天我就离开美国。宝贝,可以让我过一晚吗?”
风吹过来,带来了裴烬辞身上令她沉迷的气息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了:“不行,现在就走。”
夏知柚关上车门,头也不回地往楼道里走。身后传来裴烬辞的声音,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。
“夏知柚,你当真狠。”
这是裴烬辞从来没有尝过的挫败。
似乎无论他在外面取得什么成就,是所有人心里面点石成金的投资手、创业家,又或者是什么令人恐惧的魔鬼,但是在夏知柚面前,他永远是抬不起头的。
夏知柚没有停步。
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,又一层一层地暗下去。
走到三楼的时候,夏知柚靠在墙壁上,仰着头,眼泪终于兜不住了,一颗一颗滚下来。
她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两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