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错,能帮你调音色。有他在,你至少不会在台上卡住。”
夏知柚说:“老师,我跟他分手了。”
老师有些诧异,但还是表示尊重,只是她建议:“分手了,又不是不能再在一起。”
夏知柚一怔,她跟裴烬辞还有重新再来的可能吗?
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吹得人愁绪骤起。
她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掐进掌心。
过了很久,她抬起头来,笑了一下。
“老师。”夏知柚说,“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,是离不开另一个人的。”
分分合合那么多次,夏知柚有些累了。
老师笃定,“你还爱着他,只是在逞强罢了。”
夏知柚却是决心证明自己,没有了裴烬辞一样可以。
不就是没人给她记笔记,没人照顾她的日常生活吗?那她就加倍学习。
*
图书馆。
夏知柚面前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她已经连续来了一个星期,每天从开馆坐到闭馆,把所有落下的课程一点一点补回来。
可越是补,欠下的就越多。
怀孕让她的精力大不如前,以前看两遍就能记住的东西,现在看五遍还是模糊的。
她把脸埋进手掌里,深呼吸。
“夏知柚,夏知柚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然后她站起来,想去书架那边找一本参考书。
刚迈出一步,眼前忽然一黑。
天旋地转,书架的轮廓在视野里扭曲、模糊。
她想伸手去扶什么,但手指擦过书架边缘,什么都没抓住。
“孩子!孩子怎么办!这里没人!”夏知柚惊恐。
她往下坠。
坠到一半,一双手接住了她。
那双手很稳,一只托住她的后背,一只穿过她的膝弯。
她被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,额头顶着温热的胸膛,能听见心跳声,沉稳而有力。
有人在叹气,气息拂过她的额角,带着一点无奈。
“好可怜的小朋友。”
那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没有我你怎么活呢,夏知柚。”
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,从额角滑到下颌,带着虔诚的轻柔。
裴烬辞昂起头,一字一字地说:“你离不开我。”
夏知柚想睁开眼睛,但眼皮太重了。
她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如此英俊,难以忘怀,是她喜欢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