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妩凝主打一个撩,吻完就一脸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继续和他保持几步距离,同时从点心盒子里拿出一块糕点,要塞到嘴里。
已经到嘴边的糕点被费景铮捏住,他漆黑的目光深邃无边,带着压抑的渴求和浓烈的感情。
费景铮捏住她的下巴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低头吻住她。
动作很轻,像对一块易碎的珍宝。
孟妩凝强装镇定,其实心跳快得已经远超正常水准。
费景铮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,终是渐渐失控,用力搂住她,吻也变得越来越火热。
唇齿纠缠的时间太久,孟妩凝甚至感觉到眩晕。
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心跳在逐渐失控,越来越快的声音。
她早就知道,费景铮是她戒不掉的毒。
以前极力压抑关在心里的某处牢笼,甚至用锁锁住,那束燃烧的火越来越小,被无数凡尘俗事挤压的空间也越来越小,但零星的小火苗从未消失过。
现在靠近他,朝夕相处,火苗越烧越旺,越烧越大。
想无视都做不到。
更何况,以前让她觉得糟心的那些问题和困难,现在都不复存在。
好似有那张结婚证在,天长地久是一件唾手可得的容易事。
不远处忽然响起吵架的声音,伴随瓷器被重重摔裂声。
费景铮停住,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那边。
“吵架?”费景铮挑眉,“去看看吗?”
孟妩凝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,只有平静:“当然要去。”
这场吵架是她计划中的,特意安排了服务人员故意在金霓和孟星娆之间挑拨离间的结果。
稍微走近些他已经听到这两人互相攻击的谩骂声。
和上次她被砸头时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这次她们选的地方隐秘,只有几个旁观者。
穿制服的服务员已经走到走廊另一侧,距离宴会厅只有五六步。
他是过去吸引人过来的。
一出好戏没有观众围观怎么能行呢?
孟星娆和金霓越吵越凶,孟星娆大骂:“贱人,你不择手段抢我的男人,费尽心机要嫁给裴鸿轩,你以为你以后的日子就能一帆风顺了?做梦!”
“裴夫人瞧不上你,你没嫁进去前,她不拿正眼瞧你,你嫁进去后,要吃的苦多了去了,你没有娘家可依,一旦裴鸿轩眼不瞎了、对你失去兴趣,你连抗衡的资本都没有。”
“裴夫人想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