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不好,凝凝,除了你自身努力,你需要绑定外部势力。”
“我做你的律师,我愿意调动我能用的一切资源人脉,甚至费家的资源,只为能帮到你。”
“至于对我是否有感情,这都是日后的事,我相信感情能在时间流逝中再次培养出来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觉得,我们不合适,或者你无法爱上我,你可以随时提出离婚,离婚冷静期一到,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。”
孟妩凝被他一连串的话给砸蒙了。
一句比一句更震惊,一句比一句更不可思议。
他和当年……真的变了太多。
孟妩凝在极快地整理心情后,问:“你,你说你妈妈也同意了?”
“嗯,过程不太顺利,但确实同意了,”费景铮极致坦诚,“只要你愿意。周一我们可以去民政局领证。”
“???”
孟妩凝觉得他有点疯,偏偏他一副经过慎重思考后的模样。
她认真想了会:“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调查过我?或者,跟许清禾聊过我?”
费景铮瞬间紧张。
她是真的敏锐。
费景铮不喜欢撒谎,但也不能出卖许清禾,所以转移话题:“你需要我,凝凝,我也需要你。”
凝仔站在旁边的鞋柜上,左看看,右看看,最后再次叼住孟妩凝的衣角。
孟妩凝仔细思考了会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“我继续追你。”费景铮不假思索回答。
情感和利益在脑中互相切磋,最后孟妩凝用理智融合它们。
她俯视费景铮,没有拉他起来:“戒指呢?”
费景铮愣了几秒,喜悦涌上来的同时,也才想到这茬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衣服的口袋里翻了翻。
什么都没翻到才想起来,戒指盒子被他在刚才随手放在餐桌上了。
他立刻过去拿,再次双膝跪下,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,双手递给孟妩凝。
孟妩凝看了看他的姿势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提醒。
她看着费景铮手拿戒指,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自己的中指上。
尺寸正好合适。
当年在一起的时候,费景铮偶尔会送她首饰,也送过戒指,看来还记得尺码。
孟妩凝有种恍惚的感觉,像是多年前的遗憾忽然有了圆满的结局,不真实,但也很触动。
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脸上维持冷静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