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妩凝从医院下班的时候,在门口等了会,今天来送晚餐的不是餐厅员工,而是时亦琛本人。
她诧异地挑眉,温柔打招呼,伸手想把晚饭拿过。
时亦琛却把手后撤,躲开了。
孟妩凝微愣,时亦琛目光深邃:“这几天网上的报道,我一直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我不来找你,你永远不会找我,是吗?”
孟妩凝确实忙得不可开交,但要说连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,也是不可能的。
她认真说:“我给什么解释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家人怎么看,他们让你怎么做。”
时亦琛沉声问:“孩子是你父亲的,你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,名声都不顾了。”
孟妩凝轻笑。
到底是一路人,还是时亦琛了解她。
她不以为然的耸耸肩,神色轻松而恣意:“在我看来,名声是可再生之物,无非难一些、多花费一些时间而已。”
“这一点,娱乐圈无数黑红的明星已经亲身验证过。”
“对你我这样的人,机会一旦失之交臂,很难再得。”
时亦琛沉默看了她许久,那些情绪和不悦,都一点点变淡,又在冬日凛冽的寒风中,被吹淡,吹走。
她已经身处万人议论和辱骂中,他怎么舍得再说她。
时亦琛沉默地张开双臂,轻轻抱住她。
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。
孟妩凝感觉到他的身体很暖,但冬天寒冷,他挡住了前面的风,剩余的风还是会从左右和后方而来。
时亦琛敛眸:“我家里要求我取消婚约,他们为我安排了南区贺家的千金。”
孟妩凝听过贺家,也见过这位贺小姐,很漂亮,很可爱,很单纯,是一朵真正的生长于父母恩爱的优渥家庭里的花。
“我爸说,我前几年在一场宴会上为贺小姐解过围,她好像从那时候就动了心。”
“我若是同意联姻,时家以后就是我的,如果我执意娶你,他宁可在扶持亲信日后帮助时亦肆,或是扶持旁系子弟,也会一步步地架空我。”
这个结果,如孟妩凝所料。
她安慰地拍拍时亦琛的后背,这一刻放下了所有伪装和应付,像是真的在对一个交心的好朋友。
“正常的,连费景年费景铮这种人都无法做到真正的自由,更何况是你我。”
费景铮稍微自由些,也只是因为哥哥在前面帮他扛住了大部分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