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别人,听说自己是苏家的大小姐,恨不得马上飞回苏家去过好日子,你倒好,连看都不多看一眼,还能稳坐钓鱼台。”
苏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我定力好,而是苏家的钱拿着烫手,今天他能为了让我回去把苏曼禾送上法庭,明天就能为了别的利益把我卖了,这种家里的人,心都是黑的,我可不敢高攀。”
苏婉清语气冷淡。
方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头看向商颂年,神色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谨。
“团长,除了苏曼禾的处罚文件,军区那边还有几份日常的驻训报告需要你签字。”
“另外,三营那边新上报了一批作训器材的损耗清单,后勤部那边压着没批,等您回去了定夺。”
商颂年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后勤部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过去问,年假结束后你回趟岛上,最近都是沈雾在盯着,你去替一下,让他回沈家一趟,算是探亲。”
“是!”
方典站直身体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商家大院。
方典离开后,客厅里只剩下商家人。
顾倩去了厨房准备午饭,商凯也进了书房接电话。
客厅里只剩下苏婉清、商颂年和商郝霆三人。
苏婉清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神色变得十分严肃。
“二哥,颂年。”
苏婉清坐直了身体:“既然苏老已经把苏曼禾这个麻烦解决掉了,苏家的事情我可以暂时放一放,我现在最关心的,是我爸妈当年被赶出京市的真相。”
苏婉清皱起眉头。
“之前你们帮我查了我爸在京市的旧档案,不知道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关于我妈妈的事情?”
苏婉清话音刚落,客厅里的空气明显变得凝固起来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,坐在轮椅上的商颂年和对面的商郝霆同时抬眸对视,然后又纷纷垂下眼睛。
“你们有事瞒着我?”苏婉清直接问道。
商颂年抬头看着苏婉清,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不自然。
他干咳了一声,伸出大手去拉苏婉清的手腕。
“婉清,你别瞎想。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?只是这年代久远,调查起来确实需要时间,这事急不得……”
商颂年明显实在转移话题,以苏婉清对他的了解,他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,如今不说,只能说明这件事情不简单。
“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