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给你撑腰,苏家就算把天说破了,也休想欺负你半分。”
两人紧紧相拥在床头,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,直到夜深才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商家客厅里,难得一大家子人都在。
顾倩正在厨房跟张妈交代中午的菜谱,商凯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苏婉清推着商颂年从卧室出来,刚把轮椅在茶几旁固定好,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。
商郝霆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他一边换鞋,一边扯开领口的扣子,脸色十分严肃。
苏婉清拿起暖壶,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递过去。
商郝霆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,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。
“听说昨天苏老爷子来过了?”
“嗯。”
苏婉清点了点头。
商郝霆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嘴角闪过一丝嘲讽:“难怪苏老爷子半夜还在军区大院四处走动,接连见了好几个重量级人物。”
顾倩正好从厨房走出来,听到这话,立刻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那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?不会是还想捞苏曼禾吧!”
顾倩冷哼一声,脸上一副意料当中的表情。
“苏曼禾到底是苏国强的独苗,他肯定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孙女上军事法庭?”
“清清,幸好你昨天没相信他。”
顾倩走到苏婉清身边坐下,拉着她的手安慰道。
商凯也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要是苏老头子真的拉下老脸去挨个求人,军区那边没准还真会给他几分薄面。”
苏婉清没有出声,她觉得以苏老爷子昨天那种毫不迟疑的态度,未必是在捞人,但她一时也猜不透苏家到底想干什么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刹车声。
车门被人重重甩上,接着就听见方典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吼了起来。
“团长!嫂子!”
方典一路小跑冲进客厅,手里还攥着一份盖着红头公章的文件。
他直接把文件递到商颂年面前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商团,嫂子,政委,婶子,二哥。”
方典看到大家都在高兴的挨个打招呼,“苏曼禾的处罚结果下来了!纪检委刚出的通报!”
商颂年接过文件,苏婉清也顺势将目光投了过去。
白纸黑字,大概意思就是苏曼禾因严重违抗军令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