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的办公室冲了进去。
曲澈也是刚回来,他也是受了伤,昨晚上给商颂年处理好后,就去给自己包扎了,这会刚处理完。
“心率六十!血压七十四十!”
里面的护士大声汇报。
“准备除颤仪!注射肾上腺素!”
曲澈冲到病床前,快速下达指令。
几个医生把商颂年围在中间,各种仪器的数据线快速连接在他身上。
苏婉清站在玻璃窗外,双手死死抠着窗台边缘。
“充电两百焦耳!离床!”
随着曲澈的口令,商颂年的身体在病床上大力弹起,又重重地落下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警报声没有任何减弱。
“继续充电!”
苏婉清看着曲澈满头大汗地操作仪器。
她不敢眨眼,生怕错过商颂年的任何反应。
商郝霆站在她身边,像是对苏婉清说,也像是安慰自己:“婉清,颂年不会有事的,他命大,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过来了,这点伤要不了他的命。”
苏婉清顾不上回答,她死死地盯着心电监护仪。
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除颤仪工作了三次,监护仪屏幕上的曲线依旧杂乱无章,商颂年的脸色透出灰败的颜色。
一名护士拿着记录板冲出来。
“病人家属签下病危通知书!”
护士把笔和纸递到商郝霆面前。
商郝霆看着那张纸,手抖得拿不住笔。
苏婉清一把抢过笔,在纸上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她看着病危通知书上自己的字迹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转身冲回病房。
“注射阿托品!准备气管插管!”
曲澈大喊。
苏婉清继续盯着里面。
心电监护仪上,心率数值一路往下跌。
五十、四十、三十……
嘀……
长鸣声响起,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。
苏婉清的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商郝霆一把扶住她:“婉清!”
曲澈跳上病床,双手交叠在商颂年的胸口,拼命地按压。
“商颂年!你给我醒过来!你媳妇还在外面看着你呢!”
曲澈胳膊上的伤口裂开,血顺着手腕留到商颂年的胸前。
苏婉清在外面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也撑不住地大吼出生:“商颂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