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出来做什么?”
“噢,Daddy!”祁岱一把抱住祁澹澈的大腿,谄媚地扯出一抹笑,“人家突然想起来幼儿园还有点急事,可能要先走了耶。”
“你有什么急事?”祁澹澈似笑非笑。
“就,小美啊,想和我一起画油画。”祁岱戳戳手腕上的电话手表。
“噢爹地,我也可能要缺席这场家宴了。”祁岱一脸深沉,把手上的小飞机往背后藏了藏。
“吃完饭我送你们去。”祁澹澈一手一个小胖墩抱起来,迈开大步往里走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我不要进去……”
祁岱试图攀住门框阻止事情的发生,最终只能无力地眼睁睁看着生机从自己指尖划走。
也许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。
祁岱和祁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逮到了祁月夜和翟芽面前。
祁月夜一看那俩小孩看都不敢看他,顿时一乐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朝他们伸出手:
“这不是岱岱和磐磐吗?好久不见了,快过来让哥哥抱抱。”
祁岱祁磐:“……”可以不要吗?
祁岱和祁磐扭扭捏捏抱着爸爸的脖子不肯下去,祁澹澈新鲜地瞧着两人:“今天是怎么了?”
祁磐看似害羞实则恐惧地往他怀里钻,“Daddy,人家怕生了啦。”
祁澹澈挑了挑眉。
怕陌生人?
他们不把陌生人整得恐婚恐育就不错了。
“行了,别装了,滚下去。”祁澹澈蹲在地上,松开抱着他们的手,强制卸货。
祁岱和祁磐很不乐意地一脚踏实地面,听见背后传来阴森森的男声:
“啧,举得手好酸,好想揍几个小孩玩玩。”
祁岱和祁磐拔腿就往后跑,蹭地一下爬到祁月夜腿上,十分乖巧:“哥哥,晚上好。”
祁月夜嗯了声,“还有呢?”
“漂亮的姐姐,您也晚上好。”
翟芽勾了勾唇,“晚上好。”
祁磐小心观察敌情,坏蛋哥哥的脸色看起来不错,姐姐的表情看起来也不错。
祁月夜用腿颠了颠两人的重量,意味深长:“这至少有五六十斤了。”
翟芽木着脸点头:“嗯,在我们村里这种重量的小猪仔最嫩了。”
祁月夜附和:“也很好杀,不像那些一百来斤的大猪,按都按不住。”
祁岱和祁磐笑得假装很轻松从容,其实他们都快哭了。
他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