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必吃的吗?”
“你们啥必还有忌口啊?”旁边的祝罡喝了口水。
祁月夜瞪了他一眼:“……”
箜城人都恁坏。
“我能介绍几种特色美食给你们,但是景点我自己都很少去。”穆丝耸了耸肩,“前些年身体不好,大多时间都在家里,这几年才开始骑行,锻炼身体。”
翟芽敏锐捕捉到了她话中的矛盾,既然是前些年身体才不好的,那之前也没出去玩过吗?
“穆姨不是在桐城长大的吗?”她状若好奇。
穆丝沉吟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,她旁边的祝邢复悉心给她倒了杯温水,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:“穆姐姐因为一场事故失忆了,什么人和事都记不得了,所以对那些景点没有印象。”
失忆。
失忆!
翟芽的膝盖在桌子底下撞了撞祁月夜的腿,满眼惊诧激动。
种种迹象表明,穆丝很有可能就是郎蔚。
但是,本该在那起交通事故中丧生的郎蔚,不是早就下葬了吗?
祝老爷子关怀地多问了两句,确认人身体没事,笑了笑不再说这事,“你第一次来箜城,让邢复好好带你去逛逛。”
穆丝轻颔首,“好。”
宴席开始,祁月夜和翟芽也不再追问,祁月夜还观察到,穆丝和祝邢复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社交距离,没有过界的亲昵。
简单吃了十分钟,他们放下餐具,起身要走了。
“你们不再多坐会?”祝老爷子不舍的目光紧紧落在翟芽身上。
翟芽走到祝老爷子身边哄了好一会,他才叹息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好吧。”
翟芽临走前,还状若无事地向穆丝要了张合照,她弯下腰靠近穆丝,起身时,女人缠在她领口纽扣的头发被一并带起,传来些许刺痛。
“没事吧穆姨?”
“没事。”穆丝朝一脸自责的小姑娘微微一笑,“下次见。”
出了祝家老宅,祁蒯的车在黑暗中静静等候,他们打开车门。
祁蒯一个人静静沉浸在忧郁安静的氛围里,两人刚坐进车里,喧闹的声音便打破了静谧。
“幺爸幺爸幺爸幺爸!”
“幺爸我和你说先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我说听我说!”
“我来说我来说……”
祁蒯被吵得头疼:“……一个一个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