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芽第二天是被热醒的,房间开着空调,但是她浑身被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蚕蛹。
她躺着发了会儿呆,脑袋有点疼,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昨天,她喝了杯据说度数很低的清酒,然后……
就没有然后了。
钱都A了,吃东西都没什么印象,好亏。
翟芽盯着天花板抿着唇想。
在床上躺了五分钟,她终于挣扎着从被窝里钻出来,踩在放在床边的拖鞋上。
走进卫生间里,翟芽看着镜子里懵懵的自己,慢吞吞揉了揉脸,开始洗漱。
她在非工作的时间里都是不上妆的,到底还是年轻,洗了把脸,随手从衣柜里找了件无袖的蓝裙子套上,开门往外走。
祁月夜从厨房走出来,身上还套着宽松睡衣,领口解开两三颗纽扣,一道深深的V线落至胸口,露出一片白皙皮肤,胸肌清晰,不会过分张扬,却足够惹眼。
“醒了?”祁月夜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牛奶,翟芽接过来,是温热的。
翟芽抿着牛奶,目光落在他引人注目的骄傲上,视线实在很难不被吸引,她眼神直勾勾:“祁月夜,你衣服没穿好。”
她好心提醒。
“没事,今天天气热。”
“哦。”今天确实挺热的。
他冲她微微一笑,眼中似乎闪烁着某种看不懂,至少她现在看不懂的情绪,眼尾向上一弯,有勾子似的。
祁月夜笑了笑,转身进了厨房。
翟芽古怪地回看他的背影一眼。
是她的错觉吗?
怎么感觉祁月夜今天的眼神……媚眼如丝的。
翟芽被自己脑袋里突兀冒出来的形容词激得打了个寒颤,甩了甩脑袋,试图把这个邪恶的成语从自己脑袋里甩掉。
她拉开推到桌子底下的椅子,摆正坐下,指尖点着白瓷餐盘勾过来。
餐盘里的早餐都是一人份的,三明治,上海青和煎蛋,还有切好的牛排,翟芽慢悠悠拿起筷子夹起青菜。
祁月夜端着果盘和黑芝麻酱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慢吞吞吃菜的翟芽。
青菜一点一点往嘴里送,她明显还没完全睡醒,一边吃一边发呆,脸蛋跟着一动一动的。
像笨兔子。
“往三明治里涂点黑芝麻酱会更好吃。”祁月夜把黑芝麻酱递给她。
翟芽接过黑芝麻酱的时候,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,祁月夜轻笑,看起来很善良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