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笑:
“有你这句回答,就行了。”
陈先生走回自己的座位,翻起桌上厚厚的资料:
“这些是近期最新的资料,你抽空尽快把它翻译出来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:
“但以后,还是尽量别熬夜了,听见没?”
顾老哼了一下:“身体不舒服就请假,我们又不吃人,20多年前,我带你陈先生时,他每个月至少得晕一次。”
“老师,揭人别揭短,能给我留点面子不?”陈先生炸毛道。
钱多多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听她的笑声堵囔囔的,李教授递过来一张纸:
“擦擦脸,是刚回学校吧?还没回寝室?你这个样子走出去,别人怕不是要以为是我们四个老家伙把你骂哭了。”
张教授重新戴上了眼镜,翻开面前的资料,突然开口:
“钱多多,当年我带你师母去医院查出怀孕的时候,她问过我一个问题,我还能继续做研究吗?
我告诉她,能不能,从来都只看自己。
后来,她成了她所擅长领域里的佼佼者,而你……”
他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钱多多:
“你比她当年年轻多了。”
钱多多攥着手里皱巴巴的纸,重重点了点头:
“我知道了,谢谢教授们。”
“去吧,回寝室好好收拾收拾,明天照常上课。”顾老摆摆手:“要是迟到了,惩罚照旧。”
从刚开始给钱多多上课的时候,顾老就定下规矩。
迟到一分钟,多翻译一篇文章。
迟到十分钟,当天训练量翻倍。
钱多多咧开嘴,桃花眼半眯:“好嘞!没问题!”
……
走出训练室时,夕阳的光把整条走廊染成暖融融的金色,钱多多深吸一口气,感觉胸腔里堵了几天的石头,消失不见,有一道光射了进去。
她走得慢,回到寝室时,天已经擦黑。
推开寝室门的那一瞬间,七双眼睛齐刷刷地坐到她身上。
空气安静了几瞬。
“多多!”
睡在钱多多下铺的苏晚晚第一个扑过来:
“你终于回来了!你吓死我了,那天你直挺挺地倒下去,还好被林霜接住了,否则,脑袋肯定得出摔一个大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