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看着孙子:“这么多年医白学了?连中暑跟低血糖都分不清。”
年轻男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爷爷……”
老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孙子在医学上实在是没有天赋,可家里就这么一个孙子,眼瞅着他没地方可去,他只能豁下这张老脸去求校长。
校长原本是不愿意的,是他拍着胸脯保证,只要孙子进了医务室,那医务室的事情就是他们全家的事!
鉴于江家世代为医,小的不会还能请老的,校长这才松了口。
毕竟,出一份工资,请一个人划算,还是请江家上上下下五六口人更划算,这笔账,校长还是算得清的。
尤其是,小江明显刚毕业,没什么经验,工资要得低,这对于百废俱兴的京大来说,简直太划算了!
老爷子摆摆手,目光直直地落在钱多多身上。
也许是多年从医的习惯,他看人的目光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。
他不疾不徐的走到钱多多面前坐下:“丫头,手伸出来。”
钱多多闻到了他身上的草药味,下意识地伸出手。
老爷子的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搏上,指腹微凉,干燥,有点粗糙,但按在皮肤上很稳。
可随即,钱多多看到老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:
“换一只手。”
林霜跟顾青青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。
再次把脉,老爷子沉默了很久,最后,看了一眼钱多多,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孙子吩咐道:
“去把门带上,我给你一张药方,你照着抓药。”
他压低声音报了几味药材的名字,钱多多只听到了“白芷”“黄芪”“苏梗”等字眼。
她的眉头微皱。
难道,她不是中暑,是生病了?毕竟,中暑可不需要喝中药。
小江记下爷爷报的药方,眉头因为其中的几味药材皱了起来:
“爷爷,她……”
“旁的话莫问,照方抓药就是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不容置疑道。
小江下意识看了一眼钱多多,转身走了。
出门时,还不忘按照爷爷刚刚的嘱咐,将门带上。
房间里,顿时只剩下4个人。
老爷子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被压扁的大前门,抽出一根,放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没点,烟又被他塞了回去。
“老爷子,我得了什么病?你直说就是。”钱多多的心因为老爷子的态度提到了嗓子眼。
老爷子的脸色很凝重,他扫了一眼林霜和顾青青,见钱多多没有让她们出去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