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把冻结范围限定在证据一致的账号,没有扩大到使用公共网络的正常申请者。
技术人员随后发现,有九个异常账号使用了真实员工的身份证信息,登录手机号却被更换过。
其中一名员工正在车间上班,收到申请成功的短信后立刻联系物业。
“我根本没申请。身份证照片只在租房群里发给过一个中介。”
魏宁萱让系统强制退出九个账号,关闭线上修改手机号的入口。本人重新登录时,需要用原号码验证并核对劳动合同。
黄牛填写的虚假家庭成员随即被清除,九名员工的申请资格没有受影响。
同一轮冻结中,员工宿舍的公共网络也触发了异常提示。四十多名申请者共用一个地址,但各自的手机号和证明材料没有重复。
技术人员问道:“这些也全部要求线下核验吗?”
“先比材料,不能只看网络地址。”魏宁萱说道:“真有问题再冻结,别把住宿舍的人一锅端。”
系统重新核对后,只留下两个使用他人材料的账号,其余申请正常计分。被冻结的人可以在页面查看原因,并提交一次申诉。
为了防止黄牛利用提交时间制造焦虑,赵洪波在申请说明里补充:分数高低决定顺序,前后相差几分钟不会改变排名;只有总分相同,才按完成核验的时间排序。
一名已经付过订金的员工将黄牛发来的话术公开。对方反复催他在九点零一分以前提交,否则“内部名额”会被别人抢走。
公开规则与话术一对照,选房群里又有七个人联系洪帅,补交了自己的转账记录。
下午,第一版积分表照常公布。
一名申请者发现自己的孩子没有计入家庭人口,在线提出复核。工作人员查看户籍和实际居住登记,确认孩子刚迁来清原,还没有完成连续居住核验。
“学校已经收了,为什么住房不算?”
赵洪波在复核窗口回答:“材料还差一份居住确认。今天补齐,分数会重新计算,不用重新排队。”
对方补交材料后,家庭人口分在当天更新。修改前后的分数和理由都留在公开页面,没有覆盖旧记录。
另一个账号提交了虚假的离职证明,想把中断的工作年限连起来。原单位核验后否认出具过文件,该申请被取消资格,并进入本次公寓申请的申诉程序。
三天后,警方根据收款账户找到了本地一家房产中介。店内电脑保存着批量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