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所有制卡师感到恐怖的地方。
他每一张卡,看起来都不超标。
但是在实际应用上,确实超标到天际上去了。
无限火球啊……
这要是搁以前,谁能想到这?
“代价,并不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我们以为,我们找到了新式卡的命门,现在看来,我们还稚嫩得很。”
“每一张卡,拎出来都不超标,但组合在一块……”
“这,或许才是卡组的意义,才是卡师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他不像是一个制卡师,反而像是一个卡师。”
有人忽然间说道。
所有人沉默了片刻。
竟无人反对。
————
静心茶室。
杜衡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,目不转睛。
花知予盯着他,或者说,她盯着的,是旁边的素绢。
“我想,杜师弟,你得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师姐,解释什么?”杜衡轻声问道。
“为什么我们这次任务的情报,会被这位小姐传出去?”
“那咋了?”素绢昂起脑袋:“我多拿了八个点!八个点哦,花教授,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。”
花知予看都没看素绢,只盯着杜衡: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杜衡叹了口气:“师姐,这件事,我事先并不知情,这些事情,都是素绢在负责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顿了一下:“但,我并不觉得她做错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师姐。”杜衡打断了她:“第一,你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,并没有要求保密。”
“第二,我们学院,也是有经济指标的。”
“我付了钱的,你得有职业道德。”
“职业道德就是我并没有将翻译的古文带出去,这是属于你们的学术成就。至于我个人的猜测,能否用来牟利,是我的知识带给我的。”
花知予抿唇,过了半晌,才失望地看着杜衡:“师弟,你变了。”
“师姐,人说,屁股决定脑袋。我们学院为了这次考古,付出了太多。必要的回本还是需要的。吃喝拉撒睡,这都是钱。我已经不是制卡师了。”
“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花知予站起身,走出茶室。
“哎,棺,她怀疑了吗?”素绢笑眯眯地小声问道。
杜衡瞪了她一眼:“在外面,叫我什么?”
“是是是,杜教授~”素绢坐到了他的对面:“怎么样,会被怀疑吗?”
“不会。”杜衡眼睛看着窗外行走的行人:“这人呐,最直接的判断来源于利益,只要我的行为符合自身利益需求,就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