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了一句,倒也没太在意。沧澜城周边这么多卡师,偶尔有人点亮个星碑不算稀奇。他在记录表上抄下数据,跟老李头闲聊了两句,就骑着角驼兽赶往下一站。
南渡镇。
星碑:已亮。
小孟多看了两眼。他记得上个月巡查的时候,北关镇和南渡镇的星碑都还没亮。一个月内亮了两座,虽然也不是没有过,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。
“这次亮得有点多啊……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旁边工会窗口的管理员大姐听到了,接了一嘴:“可不是吗,这回点亮的人也不是咱们这边的熟面孔,外地来的。过来打了一趟,人就走了,星碑就亮了。”
“过来一趟就亮了?”小孟抬起头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小孟没再多问,低头记完数据,出了门,但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西坪镇。
星碑:已亮。
小孟站在窗口前,这回他没有直接动笔,而是先开口问了一句:“请问,这个星碑是什么时候亮的?”
窗口的人想了想:“上个月吧。三个人过来打的,打完就走了。”
“三个人?两女一男?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小孟没回答,低头记完数据,转身就走。
东河镇。
星碑:已亮。
枫树坳。
星碑:已亮。
青石镇。
星碑:已亮。
小孟站在青石镇工会窗口前,手里那叠记录表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。他机械地抄完数据,盖上章,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偏西的日头。
六个镇。
六座星碑。
全亮了。
他把记录表往怀里一塞,对角驼兽狠狠抽了一鞭子。
下午,小孟把一叠记录表放在了他上司的桌子上。
上司姓刘,是冒险者公会负责副本管理的副理事,刘理事先生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水。
翻了一页。
喝茶的动作不停。
又翻了一页。
喝茶的动作停住,含在嘴里的茶水往外鼓了鼓。
又翻了一页。
眉头微蹙,眼睛睁大了几分。
他把茶杯放下了,把口中的茶水咽下。
“六个镇的星碑,全亮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同一个月内?”
“是。”
“同一批人?”
“您咋知道?”小孟瞪大眼睛。
“呵,小伙子,这都是经验。”刘理事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身,往外走,只是这往外走的步子有些急了。
刚出门,小孟就听到他焦急的声音。
“会长,不好了!有人来砸场子了!”
小孟耳朵抖了抖:“我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