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抬头向远处眺望,希望怀瑾真的跑了。
可她明知道怀瑾绝不会临阵脱逃。
就在将军再次举刀时,听到有人自小巷子中飞快跑出来,大喊着,”不许杀人!”
玲珑的泪水涌出眼眶,她抬眼望向那人,那是她的男人。
她的怀瑾。
她知道怀瑾没逃,她知道。
“我才是抵抗军首领,放了这些百姓,你们蛮子只敢屠杀手无寸铁的妇人与老弱吗?”
“呸,没种的东西。”这句是冲着倒地的李承远说的。
他淡漠而镇定的态度激怒了蛮子将军。
这人用刀指指悬挂在城门楼上的玲珑,“她是你的女人?”
怀瑾瞥了玲珑一眼,那一眼停留得极短,可玲珑却看清了眼底深深的眷恋不舍与浓得化不开的痛苦。
“露水情缘。”
他淡淡说,“听说你们那边,不杀手里没武器之人,可你的所为无异于禽兽。”
“杀女人有意思吗?敢不敢和我决战,一对一。”
怀瑾很高,可那将军比怀瑾还要高出半头。
身体却宽出一半,他身形高得可怕,像一头蓄势待发,鼻孔喷气的公牛。
将军道,“决斗可以,我赢了,你告诉我宋将军的消息。”
怀瑾向一旁吐了口唾沫,轻蔑地说,“先问问我手里刀,赢得了它再来和我说话。”
“等等,决斗前先把无关紧要的人放了。不然你就是在干扰我的心神,要打就堂堂正正打。”
蛮子将军抬眼看看玲珑,笑笑,“你们汉人喊我们蛮夷,真以为我们傻?”
“你赢了,我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