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通忙活,一无所获。
琉璃不得不再找玲珑拿主意。
这次夏妈妈都觉得奇怪,喃喃道,“老身也是久经此类事的,能想到的,都想过了,不管是谁下药,这蹄子能有多精明?”
“饮食最不可能,难以下手,太容易被抓……啧……”
她一脸不解,琉璃更慌了,夏妈妈打小在达官贵人府里伺候这些女人。
整日厮混于妇人群里,什么没经过没见过?
连她都找不到下药之处,琉璃不是死定了?
“要不姐姐亲自去看看?”琉璃不由央求。
玲珑思索着,并没答应这请求,“若是夏妈妈都找不到,我肯定也找不到,我认为你们找的方向可能不全面。”
“屋子里每一处都找了,连墙都挨着扣过一遍,怕有缝隙暗格一类。”
“大夫说琉璃身子里的毒性不大,说明什么?”玲珑起身边想边走来走去。
“我看,不是对手手下留情,而是这段日子人家根本没动手。”
“恐怕是机会不凑手,对方停了下药。那又是什么原因呢?”
她歪着头看向窗外,自己一脑门子汗,抽出帕子擦了擦,灵感忽至,”是季节。”
“我走的时候天气正当深秋,经冬春,现在已经夏天。”
她转头,对夏妈妈道,“去查冬天用过的所有东西,包括烧余下的炭,以及熏香等,冬天用的熏香炉如果与夏天用的不同,也要查,总之一应东西,全部查一遍。”
不出玲珑所料,才两天,夏妈妈这日喜滋滋走入房中,怀里抱着只盒子。
“我的好小姐,我的赛诸葛。”
“唔?突然夸起我来,是破了案子?”
“正是呢。”夏妈妈将那盒子放在桌上,打开来,是只精致的手炉。
手炉上嵌了宝石,被人时常抚摸,铜纹摸得油润润的。
“这手炉二小姐很喜欢,一整个冬天日日拿在手上。小姐瞧瞧。”
玲珑接过,一上手,便觉比普通手炉要重。
打开来,里头空间比寻常手炉却小一圈。
“双层?”
“是。”
“心思精妙。”
“里头的药不加热不起效,加热慢慢释放药性,加一次药,可用一年,你说这人心思巧不巧?”
“这东西入了库,她刚好偷偷更换了草药,这一年中,只要琉璃有孕,别管是什么时候,总会经个冷天,只要用这手炉,有了孩子也生不下来。”
“狠毒又精巧。把东西收好,不要声张,特别是琉璃那个性子,莫叫她张扬,对手知道了,就会防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