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不需要娘家助力了?”
“不是的,爹,琉璃知错。”
“乖一点,别把那一点心眼子用在自家人身上,明白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好好讨好你夫君,莫惹他厌弃。”
“女儿知道。”
“赵家嫡女,你要提防,那丫头可不好对付。”
“是。”
沈正源没提杜鹃,琉璃松口气,回府马上叫香芝把杜鹃赎回来。
香芝派人去要人,带回一个让琉璃不知该震惊害怕,还是该松口气的消息。
杜鹃已经暴病死了。
”去打听一下细节。”琉璃六神无主吩咐下去。
人死万事消,琉璃庆幸父亲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她并没有领会父亲今天对她的敲打。
甚至没注意到父亲今天没提起叫她争正妃之位。
当天晚上,她用了父亲给的方子和草药,服了药自然缠着承障。
西院遣人来请,琉璃只管缠着承璋不让走。
至晚上,西院又使丫头来请,说赵侧妃身子不爽利,叫王爷务必去一趟。
承璋披衣起身,琉璃不甘,也穿了衣裳,承璋好笑地问,“你跟去做什么?”
“妾身关心赵侧妃啊?我也想看看赵姐姐哪里不爽利。”
承璋便由她去了,两人一道来到西院,赵家小姐侧卧床上,的确没有入睡,脸上带着病容。
房里两个丫头见了承璋与琉璃一道齐齐行礼,“恭喜王爷恭喜侧妃。”
琉璃心上突突直跳,只听见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“赵侧妃有喜了。”
“什么?”承璋惊喜地大喊,“真的?”
后头发生的一切,在琉璃眼里似乎变慢了——承璋上前一步,坐在床边,抓起赵黎的手,一手放在她额上试着温度,怕她发烧。
一边催着丫头端汤端水,好好伺候。
整个房里的人都活络起来,一片喜气洋洋。
只是这欢喜与琉璃是隔绝开来的。
她像个纯纯的外人,不合时宜地闯入一个不属于她的地方,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肚子里胀了一肚气,她打了个嗝,反上来一股子苦药味。
再苦也没有心里苦。
她忙前忙后,操持家务,赵侧妃却先有喜了。
琉璃缓缓退后,退后,没人看到她退出了房间。
她转头疯跑,跑向自己的地盘。
这里她一分钟也不要待,承璋惊喜的面容、赵侧妃瞟向她的得意目光,都深深刺痛她的心。
回到房内,那只贵重的锦盒还放在桌上。
今天父亲才给了她药方与药材,晚上她